“哥,你醒啦,太好了,我剛才還有以為你死了!”

李燦星一臉開心,趕緊把李燦元扶起來。

“老子命大著,怎麼可能輕易就死了,少咒老子”

李燦元說著,捂著疼痛的肚子問道。

“我明明記得好像就被打了一拳,怎麼肚子也這麼疼,就好像被誰往死裡踢了一腳似的。”

聽到李燦元的話,馬霸趕忙上前轉移話題。

“李兄,你沒事就好,剛才我看見你暈了,很是擔心啊。”

“對了,那些人呢?”李燦元起身看著空蕩的客廳問道。

“他們已經走了!”

“馬總,你不是剛來江城嗎,怎麼會有人上門催債?”李燦元繼續問。

馬霸聞言,心中怒火中燒。

“那群人都是陳牧叫來的,七年前我借了他五百萬,沒想到他居然暗地裡的和我的合夥人簽了欠債協議。”

“五百萬,用了七年時間,整整漲到了五個億。”

說到這兒,他覺得心臟像是被蚊蟲叮咬一般疼。

馬霸的集團雖然很有錢,可他也只帶了三十億來江城投資。

而且剛才還錢用的還都是現金流,你說能不心疼?

而他在國門酒店之所以宣揚能拿五十億投資陳牧,本就是為了羞辱對方。

反正,不管對方跪或是不跪,他都不會給錢。

誰曾想,最後反倒是自己成了小丑!

聽著馬霸說的,李燦元也想起那段影片中的對話。

這麼說,馬霸是真的欠陳牧五個億。

“那馬總你把錢還了?”李燦元繼續問道。

“當然還了,要是不還,我現在還能站在這兒和你說話?”

李燦元心裡滿意的笑了笑,因為他知道馬霸對陳牧仇恨又增加了。

於是嘴上也痛恨的說道:“又是陳牧,他不僅三分五次的得罪我李家。”

“這次你剛來江城,他就羞辱你。”

“馬總,咱們不報此仇,誓不為人啊。”

李燦元火上添油,自然希望馬霸更加痛恨陳牧。

反觀馬霸,如果說之前自己是單槍匹馬,那麼現在就真正多了一群合夥人。

不管怎麼樣,能利用的人一定要利用好。

既然李家勢力在江城很強大,當然要利用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