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美人提及弄玉的歸屬,讓櫃子裡的弄玉與紅蓮都忍不住屏住呼吸,仔細傾聽。

弄玉秀拳緊握,聽到提起自己,不知為何有些緊張起來。

嬴政的手指無意識地捏著兩人的櫻桃,聽完胡美人的話後,微微點頭,看向懷中的胡夫人,“你說的不無道理,子衿,你想要什麼?”

“啊?”

問題轉到了胡夫人身上,而以胡夫人內斂低調的性格,怎麼可能提出要求,一時呆愣著,隨即連忙擺首,“大,大王,這怎麼敢,妾身蒙大王之恩,與女兒團聚,如今能伺候大王左右,衣食無憂,還讓弄玉隨曠修大師學琴,已經極為滿足,妾身別無所求。”

說著胡夫人便將頭埋在嬴政懷中。

“咯咯咯,姐姐你果然會這樣說,其實與其讓弄玉流落在外,不如一直留在宮中便好。”

胡美人嬌笑應聲,仰起頭望著嬴政嬌聲說道:“大王你覺得如何?”

“留在宮中?”

胡夫人一愣,一臉愕然,不解其意。

就見胡美人神秘一笑,突然壓低聲音說道:“弄玉與紅蓮從小一起長大,將來紅蓮嫁給大王,弄玉難免孤單。”

胡夫人愣了一下,片刻反應過來,忍不住提高聲音,瞪著自己的妹妹,斥道:“子佩,你在胡說什麼?”

“姐姐,我也是為了弄玉好啊,讓她與紅蓮一起服侍大王,成為大王的嬪妃豈不美哉。”

胡美人一臉笑容,“而且姐姐覺得這天下還有大王這樣完美的男人嗎?如果能成為大王嬪妃,弄玉後半生無憂亦。”

“子佩,她可是你的侄女,是我的女兒,我們與大王這般,你怎能讓弄玉也……母女同……這豈不違逆人倫嗎?”

胡夫人又羞又氣地說道。

此刻衣櫃內的弄玉與紅蓮聽到之後已經長大嘴巴。

紅蓮大瞪著眼望著弄玉,而弄玉此刻與她的母親一樣,臉頰通紅,極為羞澀,不敢抬頭。

“姨娘究竟在胡說什麼。”

弄玉低聲說道,羞憤無比。

太丟臉。

自己的母親與大王有那層關係,如今姨娘竟然讓自己也成為大王的姬妾,這樣豈不是亂……

越想弄玉越是心慌,都不敢去看紅蓮。

畢竟這一切紅蓮都聽到了,而紅蓮不止是她的好朋友,同樣也是大王的夫人。

自己的母親和自己的好朋友已經同伺一夫,自己怎麼可以……

弄玉連連搖頭,將這種羞恥的想法甩出腦海。

“姐姐,我也是為了弄玉好。”

對於胡夫人的羞憤,胡美人並不感到意外,反而語重心長地道:“姐姐怕什麼,更違逆的姐姐又不是不知道。”

胡美人衝著胡夫人眨了眨眼,

胡夫人頓時神情一愕,忍不住看了眼嬴政,然後又迅速低下頭,不知想到了什麼,臉頰越發潮紅。

“大王覺得如何,現在弄玉也是亭亭玉立,頗為端莊,大王可願意納弄玉為姬妾呢?”

胡美人仰起頭望著嬴政,手指輕輕拂過嬴政的胸口,刻意壓低聲音,媚眼掃了一眼嬴政,道:“姐姐和弄玉可是母女花哦!”

“子佩,你說什麼呢!”

胡夫人一聽此話頓時急了,“弄玉還小,你怎麼可以當著大王的面說這些。”

胡夫人氣憤不已,同樣也有些忐忑,怕嬴政真的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