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

嬴政握住韓霓的手臂,將人攙扶起來,“更何況成嬌本就是寡人子弟,做為兄長,理當愛護。”

韓霓小心掃了一眼殿門,想要抽回手臂,卻見嬴政輕輕一拉,人便倒入懷中。

“啊?”

韓霓驚呼一聲,又連忙住口,不敢發出太大聲音,只能一手撐在嬴政的胸口,目光躲閃,臉頰通紅,“大王,這樣是錯誤的,我們,我們還是結束吧!”

韓霓鼓起勇氣,忍不住開口。

成嬌的話讓韓霓感受到了危機,同樣讓韓霓羞愧無比,所以想要儘快結束這段微妙的關係,希望還能挽回。

本來她一直想著等成嬌封君後,她離開王宮,這份微妙關係隨著距離與時間,逐漸會斷,她也能恢復正常生活。

但是今天成嬌直接懷疑,甚至可能知道了什麼,這便讓韓霓有些焦急,只能儘快決斷。

剛剛發生了成嬌質問的事情,現在嬴政又來,韓霓無論如何也無法再做出什麼事情。

所以這才說了出來。

“太妃能與我說說原因嗎?”

突然聽得此話,嬴政眼睛微眯,隨即問道。

韓霓低著頭,搖了搖頭,“沒有什麼原因,我們這樣是不對的,為了大王的名譽,也為了先王,還請大王放過妾身吧!”

“太妃,寡人好像從未逼迫於你,何談放過二字?”

嬴政鬆開手,神情依舊平靜。

說著,嬴政抬起韓霓的下巴,輕嘆說道:“倒是寡人覺得太妃自己也樂在其中啊!”

“大王!”

韓霓臉頰一紅,聲音忍不住微微提高,又氣又急。

因為她也想到了有時候自己也都忍不住,表現的卻是很不堪。

因此一想到那些畫面,韓霓自己也是覺得沒臉。

“太妃,是不是今天成嬌對太妃說了什麼?”

嬴政這時突然說道。

韓霓神情頓時一僵,露出些許不自然,然後強自讓自己冷靜下來,“沒,沒什麼啊,大王何故有此一問。”

嬴政突然提及此事,讓韓霓心生慌亂,也顧不得再說其他事情。

因為她不想讓嬴政知道成嬌可能知道了什麼,因為那樣,說不定會平添變數,引發不好的後果。

“真的沒有?”

嬴政眼睛一眯,再次問道。

韓霓冷靜下來後,立即搖頭,“大王誤會了,確實沒有,而且成嬌來了又能說什麼?”

說著,韓霓抬起頭看向嬴政,反問道。

雖然內心忐忑,但是為了保守秘密,韓霓只能表現的落落大方。

“沒什麼,寡人還以為成嬌說了什麼,讓太妃亂了方寸,既然成嬌不知,太妃又何必如此著急。”

嬴政上前,雙手落在韓霓肩頭,輕輕將人放倒。

“太妃現在也要三十了吧,難道後半生真想就此淒涼一人?”

嬴政將韓霓臉頰上的髮絲捋到耳後,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