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月神感覺自己不再是輕飄飄的,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身體,只是無法反抗、無法操控。

此刻,她感覺一雙修長地手掌在自己身上游走,那手指劃過自己雪嫩的肌膚,這讓月神寒毛直豎,目露驚恐,卻偏偏無法反抗。

只能感受,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她的雙眼逐漸恢復了幾分光彩,但是此刻身上的人卻埋著頭,根本沒有去關注這一點。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上的衣服在逐漸減少,清涼的感覺將自己包圍,但很快又變得燥熱。

“不要!”

月神想要張口阻止,但發出來的聲音卻是微弱誘人地呻吟。

很快,月神就感覺自己地雙唇被堵住。

“月神,你的主動讓寡人意外了,既然你都如此主動,寡人豈能有負佳人,從今開始,你便是寡人的夫人,姬夫人!”

隨著嬴政壓下,月神用盡最後的力氣,手指掐出一道印決。

月宮之內,東君的意識逐漸脫離月神,她唇角含笑,低聲自語,“好妹妹,你好好體驗快樂吧,不要怪姐姐剝奪你的快樂,姐姐對你還是很好的,讓你親自體驗自己的第一次,不會讓你留下遺憾,省的你將來埋怨我。”

話音剛落,東君臉頰突然一紅,猛然雙手懷抱胸前,臉上露出一抹驚愕。

隨即東君就感覺自己的身體逐漸發燙發軟,提不起力氣,一身正氣也成為了擺設。

“怎會?”

東君驚愕開口,身子軟軟癱倒在地。

這一刻,東君能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上,好似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在撫摸著自己的嬌軀。

那些手法,她很熟悉。

“月神,你竟然……”

東君瞬間明白過來,臉上露出羞惱、驚怒,“你竟然還有底牌,你竟然使用同心術,將我的感知與你聯絡在一起,發生在你身上的事情猶如發生在我身上,讓我也……”

東君一下便想到了陰陽家的一種極為偏門的秘術,她沒想到,月神竟然有所涉獵,並且還對自己施了術,直到此刻才爆發。

東君這時想要切斷與月神的聯絡已經不可能,因為是她主動侵入月神意識的,而想要為月神解術,還月神自由也不可能。

因為她現在也提不起力氣,只能被動等待術法時間的結束,從而中斷這場噩夢。

“東君,你讓我淪落至此,也陪我一起沉淪吧!”

咸陽宮內,月神悲憤的眸子閃過一抹決絕,這是她最後的手段,本來想以逼迫東君放棄,恢復她的自由,而今卻來不及了,只能如此。

“月神,寡人第一次見你,便希望有朝一日,能與你同床共枕,而今寡人達成所願了,從此以後,你的主人、你所效忠的人,只能是寡人,你是寡人的女人,你可以是陰陽家的月神,但不再是東皇太一的屬下。”

嬴政輕輕將粘在月神額前的溼潤紫發捋到耳後,輕聲說道。

月神眸子微閃,露出一抹茫然,鼻腔中發出微弱地哼聲。

“月神,你比東君還潤啊!”

伴隨著最後一字落下,月宮內的東君也驀然發出一道悠長地聲音,她脖子向後,嬌軀顫抖,裙襬逐漸溼潤。

熟悉的感覺,雖然面前並沒有人,但東君卻能清晰地感受到。

東君目光逐漸從驚怒變成了呆滯,一滴晶瑩淚珠滑落。

她又一次被……

……

寢宮外。

消失許久的焰靈姬出現,此刻驚鯢正面朝大殿門口,目露覆雜,還有一抹疑惑。

“聽說月神來了,你在這裡做什麼?”

焰靈姬來到驚鯢身旁,隨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