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陽太后拍了拍韓霓的手,鄭重說道。

她沒有提趙姬,因為成嬌與趙姬沒關係,趙姬估計還巴不得成嬌出錯,而嬴政終究是成嬌的兄長,關係更近。

趙姬顯然也猜到了華陽太后的用意,不禁冷哼一聲,“母后還真是偏心,知道政兒心軟,就避過我去找政兒說情。”

“趙姬,政兒是大王,他會做出全盤考慮的,你做為母親,難道還不信任自己的兒子嗎?”

華陽太后抬起頭看了眼趙姬,冷冷道。

“隨你們的便,反正政兒是我兒子。”

趙姬得意地昂了昂頭,“如果沒什麼其他事情,那妾身可就離開了。”

也不等華陽太后與韓霓開口,趙姬已經轉身自顧離開。

“哼,沒規矩!”

望著趙姬消失的背影,華陽太后忍不住拍了下桌子,陰沉說道。

韓霓張了張嘴,最後還是選擇了沉默。

畢竟她沒資格說什麼,要是說了什麼讓人誤會的話,傳到趙姬耳中,又是一場麻煩。

片刻之後,華陽太后恢復了情緒,看向韓霓,語重心長地道:“韓霓,你何必如此著急,等再過幾年,成嬌大一些再讓他領兵不遲啊!”

韓霓自然不可能說出上次在華陽宮發生的事情,只能低著頭,怯懦道:“如今大王越來越大,我既非大王生母,常居宮內,恐有不適,而且現在咸陽這個漩渦越來越大,所以想成嬌早日封君,遠離咸陽,可保安然。”

“我知道你的擔心。”

華陽太后微微點頭,“不過成嬌終究年幼,對大王非是威脅,而且大王也僅有成嬌一個弟弟,不會怎樣的,你放寬心,如果你真的如此急切,就私下去找大王吧,這件事還是不要再找趙姬,這個女人胡攪蠻纏,你去找她,只會被欺負。”

“女兒明白了。”

韓霓微微低頭,表示同意,不夠心裡卻還充滿隱憂,顯然不想去找嬴政,不過此事也只能暫且按下。

“唉,你這個性格啊,真是讓母后擔憂。”

看著面前怯弱地韓霓,華陽太后忍不住輕嘆一聲,當初她其實相中的就是韓霓這個性格,性格柔軟好掌控,只是沒想到突然插入一個趙姬,而趙姬的性格偏偏又強勢,讓韓霓只能飽受委屈。

“母后我沒事的,況且太后也很少理會我。”

韓霓抬起頭,擠出一抹安心笑容。

“如此便好,你自己好好保重,如果真遇到什麼解決不了的難題便來找母后,母后會為你撐腰的,雖然她是監國太后,但我終究是她的母后,她也不敢對我如何。”

華陽太后重重拍了拍韓霓的手,安慰道。

“多謝母后,我省得了。”

韓霓也嚴肅點頭,不過心中卻是哭笑連連,“母后,這件事,恐怕你解決不了啊!”

韓霓低下頭,那件事要是被華陽太后知曉,怕是第一個容不下她的就是華陽太后了。

“嗯,那你便先回去吧,這件事你再仔細考慮考慮。”

華陽太后沒有繼續勸阻,因為成嬌終究是韓霓的兒子,韓霓有顧慮有擔心也實屬正常。

而且華陽太后其實也明白王位競爭的殘酷。

嬴政是隻有成嬌一個弟弟,但也因此,說明嬴政只有這一個威脅。

不像她的夫君嬴柱光是兒子就二十幾個,因此贏子楚成為太子,其他人也就沒了威脅,因為兒子太多,沒了太子那大家都有機會,只會生亂。

兒子多,也有兒子多的好處,至少不會被成為秦王的兄弟太過懷疑與警惕。

或者說那樣的情況沒有了焦點,大家也就更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