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華陽宮到了。”

一行馬車停在華陽宮,趙姬在潮女妖的攙扶下走了下來。

趙姬昂首挺胸地步入華陽宮。

肅穆寬大地黑色長裙,雖然遮掩了她傲人身姿,讓其少了幾分嫵媚嬌豔,多了幾分威嚴。

趙姬進去後,一眼就看到對面跪坐在主位上,一臉陰沉的華陽太后。

“母后怎的突然找我來此啊?”

趙姬昂著頭,直接問道,連禮都懶得見。

“哼。”

華陽太后一拍桌子,冷哼一聲,“趙姬,你貴為太后,一國之母,當以身作則,為這後宮小輩豎立規矩,而不是帶頭破壞禮制。”

“母后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卻是有些聽不明白了。”

趙姬雙手按在腹前,臉色有些難看。

這剛進來,就被劈頭蓋臉一頓教訓,能高興才怪了。

“你還想狡辯?”

華陽太后怒哼一聲,“你這幾日在哪兒裡?”

“我在咸陽宮啊。”

趙姬大大方方的承認,畢竟華陽太后將她找來肯定是早已知道,因此直接承認,這時遮掩反倒是還真以為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事。

“你還知道那是咸陽宮?”

華陽太后一臉不善,“你自己的寢宮不待,怎麼跑去咸陽宮了,現在的秦王不是子楚,你不懂這些嗎?”

“秦王確實不是子楚,但卻是我兒子,比子楚更親近,我去咸陽宮待幾天礙著你什麼事了,更何況最近對趙用兵,政兒日夜與百官商議籌謀,我做為監國太后當然也要去盯著,處理完政務直接在咸陽宮休息有什麼問題嗎?咸陽宮那麼大難道還能缺了我休息的地方?”

趙姬一臉坦然,讓華陽太后指了她半天,一時都不知道該怎麼說。

現在實在沒想打,趙姬竟然會這麼直接,直接的讓她自己都以為自己錯了。

好像趙姬才是站在正確的一方,她在無理取鬧一樣。

“趙姬,大王如今不再是小孩子了,你該懂得避嫌才是!”

華陽太后氣急,怒然一拍桌子,大聲呵斥,“即便你是監國太后,但也要約束一下自己的行為,省的讓人誤會,傳揚出去,對你們母子名聲不好,對我秦國王族也名聲不好。”

“我不在乎,我坦坦蕩蕩,誰敢編排,真當秦法是擺設嗎?”

趙姬哼了一聲,直接說道,毫不退讓。

“那你就不為大王想想嗎?”

華陽太后拳頭緊握,深吸一口氣,冷聲說道。

聽得此話,趙姬神情一僵,這才冷靜下來,她自己不在乎這些,但確實不得不考慮愛子,不然她也不會離開,之前也不過是想要氣一氣華陽太后罷了,只不過恰好自己也來氣了,忍不住多懟了幾句。

“不勞母后掛心,我知道該怎樣做。”

趙姬哼了一聲,淡淡說道。

“希望你還知道界限。”

華陽太后輕哼一聲,態度稍微緩和了幾分。

她當然沒有懷疑趙姬這一點,只不過不想因此惹來議論罷了。

當然,另一個原因就是找來趙姬敲打一下。

“太后,太妃前來拜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