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東君也一臉失魂落魄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剛一回去,東君便矇頭爬在了床上。

她的臉上還殘留著幾分疲憊,眼角還有淚痕未乾。

“嬴政!”

不知怎麼的,東君突然狠狠一錘床榻,恨聲低吼。

“你壞我清白,此事絕不可能輕易算了。”

東君驀然抬起頭,咬牙說道,“我現在便離開王宮,下次……”

“不行。”

東君猛然搖頭,“我不能就這樣離開,月神想要遊說東皇,將我送給嬴政,我必須先她一步,讓她也承受我的恥辱,然後將她先一步送到嬴政的床榻,這樣我就能挽回。”

“對,我必須先制服月神,先一步揭穿,我便依舊立於不敗之地,至於嬴政,等我先解決月神,再找他算賬。”

東君狠狠一握拳,堅定說道。

這一了,她下定了決心。

自己吃了這麼大的虧,被嬴政如此羞辱,如果月神卻依舊潔身自好,高高在上,那下次與月神見面,哪怕月神不知道緋煙便是她,她也難以再有優越感。

而且,月神有多聰明她是知道的,今天發生這麼多事,自己又成為了被人矚目的人,月神難免發現了一些端倪。

所以她必須在月神發現自己身份之前,讓月神也同自己處於同一境地才行。

甚至要讓月神更加的狼狽。

“我便將月神送到嬴政的床榻,然後再以東君的身份入秦王宮,然後親眼見證這一幕,那麼從此以後,月神見我當低頭,即便我緋煙身份未來真的被發現,但有了這個把柄,月神也不敢多言。”

東君目光閃爍,開始謀劃起來。

“相信嬴政對月神一定有其他心思,屆時找他一談,相信他也樂見其成,哼,這次便便宜你了!”

東君低聲自語,下定決心。

……

甘泉宮。

偏殿。

潮女妖看著趙姬寢宮的燈燭熄滅,許久之後才開口說道:“驚鯢,你知道緋煙的真實身份是嗎?”

“如果我沒猜錯,太后也一定知道,所以太后才會允許有人接近大王,甚至將大王主動送上。”

“不然以太后以往性格,即便看在大王的面子上不會拒絕,但也一定不痛快。”

黑暗的陰影中,驚鯢緩緩走出,她一直都在守護嬴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