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

嬴政似是剛剛清醒一般睜開雙眼,同時隨口似的問道:“祖母怎麼來了,沒有陪母后與太妃玩牌嗎?”

嬴政隨口提了一嘴韓霓,也是為了表示韓霓不在這裡,即便華陽太后沒有見過韓霓出現,也不會懷疑會在這裡。

“大王這個時候怎麼了還提我。”

被子下的韓霓卻是聽到嬴政提及自己,忍不住攥的更緊了,甚至還掐住了嬴政腰間的肉,差點讓嬴政喊出來,雖然尖銳的疼,但是臉上卻要露出和煦微笑,那種感覺別提有多酸爽了。

但韓霓此刻極為緊張,根本沒有察覺這一點。

華陽太后現在就距離她一尺,隔著一層棉被,她現在害怕的要死。

要是被華陽太后看到,怕是更加嚴重。

完全顛覆對方對自己以往的認識,怕是會將自己歸類到ywdf一類。

“祖母出來走動走動,剛剛看到成嬌從你的房間中出來,能看到你們兄友弟恭,祖母很寬慰啊!”

華陽太后自然沒想到自己遍尋不到的韓霓此刻竟然在嬴政的被子內,更何況成嬌才剛從房間離開,自然更不會多想。

“政兒,成嬌是你唯一的弟弟,你也要經常督促他啊!”

華陽太后側身坐在床榻邊,拉著嬴政的手,語重心長地說道。

“祖母放心,我會照顧好成嬌的。”

嬴政立即點頭,鄭重保證,“長兄如父,如今父王過世,我做為長兄,自會承擔起這份責任。”

聽得此話,華陽太后鬆了口氣,臉上笑容也更多了幾分,看向嬴政的目光也越發滿意。

被子下,不知為何,韓霓聽到‘長兄如父’這四個字,總感覺有些古怪,頗有些不是滋味。

尤其是此時此刻,感受著緊挨著的地方變化,越發感覺這話聽著有些諷刺。

可惜,現在她一動也不敢動,就連呼吸都儘可能的壓低,生怕暴露。

畢竟此刻華陽太后就坐在床榻便,幾乎緊挨著嬴政曲起的大腿,兩人之間只隔著被子與嬴政的腿。

任何一點意外響動,都會吸引到華陽太后的注意。

“你知道長兄如父便好,你父王只有你與成嬌兩個孩子,你們理當互相扶持,成嬌年紀小,從小受寵,沒有你成熟穩重,你作為兄長當為他指路,教導他。”

華陽太后微微點頭,笑著說道。

“祖母放心,我明白的。”

嬴政現在也很難受,身下的變化,脹的極為難受,繼續發洩。

尤其因為韓霓的存在,更是讓他火氣上湧,想要壓制反而促使更加躁動,極為痛苦,如今身旁又有華陽太后,他更是不敢露出絲毫異樣,只能強行壓著,痛苦無比。

韓霓覺得自己現在又是緊張,又是熱,出了一身的汗,但他又何嘗不是。

“政兒,你很熱嗎?”

華陽太后似是也看到了硬著額頭的汗水,詫異問道,說著她的目光落在了嬴政的被子上,“如果熱,就換一件薄被子吧,祖母幫你掀開吧。”

說著,華陽太后就站了起來。

而被子下,聽到華陽要掀開被子的韓霓臉唰一下變得無比蒼白,冷汗直冒,渾身瑟瑟發抖,面容恐懼。

剛剛還無比燥熱,好似處於炎日之下烘烤,但現在一下就回到了臘月寒天,渾身冰冷,身下都不覺的張合著,差點嚇失.禁。

“多謝祖母,天氣有些涼,還是蓋著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