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前來還有其他事情嗎?”

嬴政現在只想讓韓霓離開,但又不能表現的太直白、急切,因此隨口問道,想要找個理由將人打發走。

“其實今天除了向母后請安外,還有一件事想要找大王一談,不過大王現在身體不適,等過幾日妾身再去找大王詳談吧。”

韓霓依言回道,雖然現在她們獨處,是絕好解釋那件事的機會,不過現在嬴政的身體顯然不適合談事,因此韓霓沒有急著去說。

“原來如此。”

嬴政此刻急著打發韓霓離開,因此也沒心思追問,強忍著異感,咬牙說道:“既然如此,那太妃還是先去拜見祖母吧,寡人這裡並無大礙,至於太妃說的事情,等過幾日太妃可來咸陽宮尋寡人。”

“大王莫要生氣。”

韓霓臉色一變,從嬴政的語氣中聽出不滿,以為嬴政生氣,連忙解釋道:“太后讓妾身來照顧大王,如今大王病情未緩和,妾怎可離去。”

“而且大王乃秦國的王,身上肩負著整個秦國,即便沒有太后的要求,妾身遇到此事,也絕無袖手旁觀之理,至於母后那裡隨時可去,並不著急。”

韓霓神情堅定,言辭懇切。

而嬴政則一臉無奈。

這幅樣子反倒讓韓霓以為嬴政這是在關心自己,心下不禁一暖,繼續說道:“大王莫要因為妾身的事多慮,而且若是華陽母后知道我在大王生病的時候離開,也定會責怪我的。”

“那寡人就只能多謝太妃了。”

見無法拒絕,嬴政只能暫時同意。

一直偷聽談話的潮女妖卻是越發玩味,目中浮現一抹古怪,粉嫩舌頭輕卷紅唇,越發妖豔,隨即……

“嗯?”

嬴政剛想說什麼,驀然倒吸一口涼氣,雙手按住床榻,身體緊繃,韓霓疑惑看去,“大王哪裡不舒服嗎?”

韓霓上前關切問道,不知為何,她總感覺周圍縈繞著一股既熟悉又陌生的的味道。

不過韓霓也沒有深想,急切道:“大王哪裡不舒服可以告訴我,我來幫助大王。”

而潮女妖聽到後目中越發趣味,心道:“這一點,怕是太妃無法幫助了。”

這樣想著,潮女妖越發想要逗弄嬴政。

這可是難得的良機,錯過這個機會,以後恐怕再也沒有能讓嬴政吃癟的機會了。

雖然說可能這一次之後,她或許要被嬴政狠狠責罰,但相比責罰而言,能讓嬴政有過這樣的囧境還是值得的。

也是她將來自傲的資本。

獨屬於她的資本。

後宮女人這麼多,沒有一點特殊絕活,怎麼能夠讓嬴政永遠記住自己,獲得寵愛吶?

“寡人無事。”

嬴政長出一口氣,神情逐漸恢復平靜。

心中已經決定,等沒人後,一定要好好教訓一下潮女妖,讓其知道自己的厲害。

不過此刻卻要維持著平靜,他可不想讓韓霓看出端倪,不然可就尷尬了。

“太妃還是回去吧,寡人沒什麼事,這就準備更衣了。”

嬴政看著韓霓,言辭懇切地說道。

“那妾身這就讓子衿她們來伺候大王。”

韓霓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這終究不是先王,而嬴政也不是她的兒子,有些事情並不方便,因此連忙站起身說道。

說著,韓霓就準備離開。

“咳咳……”

就在這時,一道咳嗽聲突然從床笫的方向傳來,好像是喝水被嗆了一樣,韓霓一臉茫然地看著嬴政,因為他並未看到嬴政咳嗽。

而嬴政也臉色一變,剛準備學著咳嗽幾聲掩飾,但在韓霓目光注視下,卻是忍不住抖了抖,潮女妖嗓子難受,突然抬起頭來,身子也向上一挺,動作幅度太大,被我上也鼓出一個背部形狀。

“這,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