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陽泉君如此自信,不妨添為副使。”

突然,呂不韋神情一動,笑意盈盈地看著陽泉君說道。

陽泉君頓時臉色一變,指著呂不韋,怒道:“呂不韋,你……”

“陽泉君老持沉穩,臣以為,可!”

將軍桓齮也突然笑意盈盈地站了出來。

“彩!”

其他官員面面相覷,隨即都紛紛點頭。

陽泉君的面色瞬間變得慘白一片。

“既然如此,那便這樣定了。”

贏子楚敲了敲桌子,沉聲說道,不過看向呂不韋的目光卻是充滿讚許。

陽泉君是華陽太后的親弟弟,華陽太后不論如何也不會害自己的弟弟,所以有陽泉君一同出使,有添一層保險。

……

而在太子宮內。

嬴政卻是毫不擔憂。

他昨夜可以看出,父王已經動心。

所以這才去了韓夫人的寢宮,也算是對韓夫人的一種補償。

嬴政只所以有如此大的膽子,不害怕危險,自然是有著足夠的信心。

目前的韓國最強的幾人,姬無夜、血衣侯以及他的母親上代血衣侯寥寥幾人,而姬無夜麾下的夜幕組織對標秦國羅網,但那些人大多不過二三流。

整個韓國值得嬴政注意的也只有那三四人罷了。

而以他現在隱藏的實力,想要殺他,韓國還做不到。

韓王與姬無夜也沒這個膽子。

至於六國之人或許會出手,但他們能進入韓國的高手數量有限。

韓國也絕不允許這種事發生。

因為他在韓國出現任何損傷,那麼第一擔責的便是韓國。

如今的韓國,擔不起。

哪怕去年才被秦國奪取兩城,韓國對秦國很痛恨,但他們依舊不敢動手,反而還要竭盡全力的保護他。

不然韓國就要面臨秦國真正的主力。

所以嬴政才想去韓國。

早一點去韓國,他就能多做一些準備,為不久之後的滅韓之戰一勞永逸。

想著這些,嬴政緩緩張開手,掌心一隻略顯虛幻的金烏凝聚,點點金色光芒揮灑,高貴、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