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韓國左司馬在外等待。”

“去見一見吧。”

嬴政來到客廳,只見內中一個面容略顯醜陋的中年人緩緩轉過身,神情鄭重,“見過秦太子,本司馬奉王命,特來徹查昨夜刺客之事。”

“抓到人了嗎?”

嬴政揹著手,越過劉意,直接問道。

從始至終,都沒有正眼看一眼對方,這讓劉意麵上露出一抹怒容,但想到對方身份,只能強壓怒意,“昨晚同一時間,其他國家以及我韓國都有官員被人刺殺,我懷疑這場刺殺不止是針對太子你,所以這一定是有人預謀,想要將各國使臣殺盡,讓我韓國同時得罪六國。”

“這只是你的猜測,當不得準,我只要兇手。”

嬴政揹著身,冷冷說道:“其他人是死是活與我無關,但是竟然有人在新鄭出動這麼多刺客來殺我,真讓我懷疑韓王對新鄭乃至韓國的掌控力,或者這本就是韓國故意放縱呢?其他人或許也只是你們的幌子。”

“太子殿下也是臆測!”

“但是我可以將他轉為現實,而你不能!”

嬴政緩緩轉過身,看著劉意,“如果你查不到,就換一個人來吧,姬無夜,或者張開地,甚至韓王!”

“希望下次韓國再有人來,給出我的是一個答案,而不是來浪費我的時間,你要記得,本太子代表的是秦國!”

嬴政雖然面容稚嫩,但一雙眼睛卻是深邃無比,帶著冷意,劉意與之對視,不覺心下一寒。

“難纏!”

劉意眉頭一挑,心中冷哼一聲,強壓不滿,“既然如此,叨擾了,不知陽泉君何在?”

“昨晚被刺殺的人,都曾與陽泉君一起在紫蘭軒喝酒。”

說著,劉意好像想起了什麼,若有所指地道:“聽說昨晚殿下也是從紫蘭軒回返驛館的路上遭遇刺殺。”

“陽泉君在哪裡,你應該去問龍泉君,送客!”

嬴政一揮寬大袖袍,轉身離開,同時抱怨一句,“今晚去聽戲,希望韓國的戲劇不會如同美酒一般讓人失望。”

“聽戲嗎?”

劉意目光一閃,若有所思。

直到晌午,陽泉君才一臉後怕的回來。

遇見嬴政之後,更是一臉訕訕之色。

顯然是知道了嬴政遇襲,以及昨夜與他喝酒的人被刺客所殺之事。

不過他昨晚喝的太多,直接留宿紫蘭軒,因此倒是一夜安寧。

嬴政並未責怪,只是站在樓梯上,居高臨下的拍了拍陽泉君的肩膀,然後便轉身離開。

一句話也沒有說,卻是讓陽泉君的臉越發苦了。

“麻煩了麻煩了,喝酒誤事,美色誤事啊!”

“如果讓姐姐知道嬴政遇刺的時候,我在喝花酒,免不掉一通臭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