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美人顯然是感受到了嬴政身上的變化,目中浮現一抹喜色,正準備再進一步的時候,就聽一道冷然之聲從身後傳來,“我說最近睡覺的時候總聽到一些別樣的動靜,沒想到竟然是你。”

“啊?”

突然響起的聲音,讓胡美人頓時身子一顫,連忙轉過身,跪在一旁,低著頭,顫聲說道:“婢子參見太后,太后恕罪!”

“鬍子佩,你好大的膽子啊!”

趙姬不知何時醒來,穿著一件單薄地紅色紗衣,憤怒瞪著腳下的人,她冷笑幾聲,“鬍子佩,你竟然在本宮的寢宮之內,在本宮熟睡之後,深夜誘惑我兒,就在本宮的眼皮子底下做出這種事,你的膽子比明珠還大啊!”

“虧得本宮當初沒有讓你去照顧政兒,不然豈不早已讓你得償所願,擁有了晉身之資。”

趙姬臉上掛著冷寒笑容,話語森然,顯然氣的不輕。

其實這段日子趙姬經常有這樣的感覺。

總感覺睡夢中時,房間內除了愛子還有其她人在她身邊晃來晃去。

有時候她也會故意裝睡,想要看一看是否有其她人偷偷進來,但都沒有發現端倪。

第二天對嬴政與明珠旁敲側擊也沒有得到答案,最終只能不了了之。

今天,可算抓住罪魁禍首了。

這段日子,趙姬總有些疑神疑鬼,因此經常留心。

果然,功夫不負有心人。

“母后,你怎麼起來了?”

嬴政也有些意外。

“很意外嗎?”

趙姬輕哼一聲,貝牙緊咬,不知為何,心中有些嫉妒,“政兒你還真是好雅興,身邊美人相伴,怪不得不陪母后早點上床休息。”

“這……”

嬴政張了張嘴,本要解釋,但趙姬已經轉而盯住了胡美人,“鬍子佩,本宮可曾虧待於你,你竟敢揹著本宮做出這種事情?”

“哦,不對,是當著本宮的面,本宮就在數丈外的床榻上休息,你在外間卻勾引我的兒子,真是好心機,怪不得能成為韓王寵姬,確實有些手段。”

趙姬晶瑩雙足踩在地板上,拖著紅色紗衣來到胡美人的面前,手指輕輕提起胡美人身上淡薄的紫紗,“穿的如此單薄、風騷、誘人,沒少用心思吧?”

胡美人嬌軀一顫,不敢說話。

此刻她內心惶恐不安。

跟隨在趙姬身邊近一年,她又豈會不知趙姬對嬴政的緊張程度,如今發生這種事,自己怕是要受冷遇了。

想到這裡,胡美人眼眶通紅,目中淚光閃爍。

她,終究還是太著急,大意了。

“母后,這不關她的事。”

就在胡美人絕望之際,嬴政緩緩站起身,走到她的身邊,“是我讓她脫的。”

“政兒,你要為這個女人求情?”

趙姬忍不住提高分貝,盯著嬴政,有驚有怒。

畢竟她一向視嬴政為獨屬,如今嬴政竟然在她面前,給其她女人求情,怎麼能不讓趙姬感到抓狂地憤怒。

“母后。”

嬴政雙手按在趙姬的肩上,漆黑的雙瞳盯著趙姬的雙眼,沉聲說道:“母后是在擔心什麼嗎?”

趙姬也猛然清醒過來。

“我……”

趙姬張了張嘴,想到愛子如今是秦王,不是孩童,也該有自己的私生活,這不是自己這個母后該掌控的,她只需把好王后這一關的便是,但心中卻是有些不舒服,因此撇過頭不去看嬴政,“我只是覺得她早已嫁過人,年齡也大,不適合政兒你而已。”

“政兒你需要女人,母后這不是正給你選各國公主嗎?何必如此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