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來的終究要來了。”

嬴政一見此景,就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心中輕嘆一聲,臉上卻是堆出笑容,“哈,母后這是怎麼了?是誰惹母后生氣,政兒一定為母后出氣!”

說著,嬴政拉著趙姬一起坐下,同時伸手握住趙姬的手,一臉堅決。

“別想搪塞過去,昨日你剛剛回來,所以我沒有去追究你在韓國的膽大妄為,但今天,你必須受到懲罰,不然指不定未來還做出什麼更放肆的事情!”

趙姬怒哼一聲,嬌美的面容並未因嬴政的轉移話題而緩和,神情也依舊的冷峻。

“原來是政兒惹了阿母生氣,那肯定是政兒的錯,阿母想怎麼懲罰政兒都可以。”

嬴政想要倒在趙姬懷中撒嬌,但這一次卻被趙姬推開。

展現出趙姬這一次不同以往的堅決態度。

“政兒,昔日武王舉鼎而亡,如今你比武王還膽大,竟敢以身犯險,以身為餌,你可知道,你乃萬乘之軀,你的尊貴豈是那幫賊子逆民可比,你竟然以自己為餌來換取他們的性命,何其愚蠢!”

趙姬冷著臉,厲聲呵斥,終於拿出了一個做為母親,做為太后的風範。

嬴政沒有反駁,他也知道自己此舉冒險,雖然他是做好了萬全準備,但實則他就不該為了節省時間而去做這件事。

因此他聽著趙姬的教訓,雖然趙姬言辭嚴厲,但他心中卻沒有絲毫逆反,反而心裡暖暖的。

因為趙姬表現的如此激動,正是因為心裡有他,愛他啊!

“母后,政兒知道錯了,下次絕不會再犯!”

嬴政立即保證。

“什麼?還有下次?”

趙姬雙手搭在嬴政的肩頭,目中含淚,有不忍,但卻又強忍著,表現的極為強硬與嚴厲,“這句話,我已經聽過一次了。”

趙姬顯然說的是嬴政去年以使者身份前往韓國的事。

那件事她當初就不同意,但嬴政執意如此,最後心軟之下才沒有追究。

但趙姬認為,自己太過放縱了,放縱了嬴政一次,這才讓嬴政這一次更加肆無忌憚。

如果這一次又輕拿輕放,指不定下一次嬴政做出什麼更加駭人的舉動。

“不會再有下次了,這是最後一次,也是唯一一次。”

嬴政連忙保證,“我向阿母發誓,從今天開始,不,從此刻開始,我向阿母保證,絕不會再以身犯險,去做任何危險事情,如違此誓——”

“住口。”

嬴政的話還沒說完,趙姬連忙伸出玉手捂住嬴政的嘴,嚴厲喝道:“你是秦王,怎麼可以隨便發誓?”

“我只對母后發誓!”

嬴政一臉認真地回道。

趙姬聽罷,又是心疼又是感動,“好了,以後不管是對誰,都不準發誓,包括母后。”

“可我想讓母后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