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的田光也匯合了農家門人。

司徒萬里站在馬車前,見到田光立即迎了上來,恭敬問道:“俠魁,不知此次見那秦太子,結果如何?”

田光眉頭緊蹙,神情冷然,“此子狂妄,非是善類,可惜了……”

聽得此話,司徒萬里目光微動,隨即小聲道:“那我們要不要……”

司徒萬里脖子前比劃了一下,意思已經不言而喻。

“時間不夠了。”

田光搖了搖頭,“秦太子身邊護衛實力強大,即便是我親自出手也沒有把握,你們即便上去,怕也奈何不了對方。”

“可惜了這麼好的機會。”

司徒萬里輕嘆一聲,“如果是在魏國,即便匆忙行事,我們也能很快調集高手前來,在韓國我們的人手太少,而且出動的人多了,韓國軍方必然會出動。”

“無妨,他終究不過是個十一二歲的太子罷了,不成大患,倒是之前那批刺殺嬴政的人來歷看起來不簡單。”

田光微微眯眼,他雖然之前跟在那些人之後,但卻不知道那些人從哪裡而來。

“俠魁的意思是?”

司徒萬里適時問道。

“我跟隨在這些人身後,看得出這些人根本不是尋常遊俠、殺手,他們擁有著軍隊的整齊與一致,雖然這些痕跡已經不重,但必然都是昔日上過戰場的,不然不會輕易殺掉秦太子身邊十幾個護衛。”

田光眉頭微皺,目露沉思。

“俠魁是說,這波刺客的背後主使是某一國的高層?”

司徒萬里一臉恍然,隨即猜測道:“能在韓國調動這麼一批人,是否是韓國的人,或者是——夜幕?”

司徒萬里在新鄭經營潛龍堂數年,自然清楚夜幕的一些底細。

“不管是誰,也可看出秦國樹敵之多,以及秦太子的潛在敵人也有很多。”

“先離開吧。”

田光搖了搖頭,他也是巧遇那批人,因此也沒有頭緒。

……

“太子。”

馬車上,胡夫人一臉擔憂的望著嬴政。

在韓國,這已經是第二波刺客了,一波更比一波強。

嬴政微微點頭,看了一眼胡夫人後,突然衝著胡夫人招了招手。

“啊?太子?”

胡夫人臉上露出驚訝意外,以及一點點惶恐,但還是坐了過去。

“我有點累了。”

嬴政順勢躺在了胡夫人的腿上,軟軟的,與驚鯢的感覺截然不同。

驚鯢是練武之人,因此大腿比普通人要硬實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