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我已經找到你停步不前的原因了。”

太子宮內。

驚鯢將功法交還嬴政,說道。

“哦,說說。”

嬴政眼睛一亮,對於武學,他自是不及驚鯢領悟的透徹。

“孤陰不長,獨陽不生。”

驚鯢臉色一肅,“太子近日是否感覺下腹灼灼,如有火炭在腹?”

“嗯,確實有點。”

嬴政摸了摸小腹,不止是下腹,再往下也是溫熱躁動。

“公子所習功法為陽,想要更進一步,唯有達成陰陽平衡。”

“正所謂:孤陽不長,負陰抱陽,衝氣為和。”

“那你的意思是我需要再修煉一門陰屬性功法嗎?”

嬴政手指敲了瞧茶几,若有所思地問道。

“這……暫時如此。”

驚鯢稍一猶豫,後面的話沒有說,只是微微點頭。

“我明白了。”

解決了這個問題,嬴政便不再關注。

如今他是秦國的太子,找一門陰屬性的功法還是很容易的,而且他的母后修煉的便是對應他所修煉的陽決中的陰決。

既然找到了緣由,嬴政便不再浪費時間,直接前往。

……

興樂宮。

“母后,陰陽家的功法除了陽決之外,還有陰決,聽上次月神所言,母親所修的便是陰決吧。”

當晚嬴政便來詢問。

這件事,沒有什麼可遮掩的。

“哦?政兒為何問起此事?”

趙姬臉色不知為何一紅,詫異問道。

她對武道並不擅長,當初拜入陰陽家也不過是機緣巧合罷了,因此並不知道陽決的特性。

“母后,孩兒功法已到瓶頸,唯有陰陽調和方能跟進一步。”

“陰陽調和?”

趙姬驚訝瞪大眼睛,臉色更加紅潤,連連搖頭,“不可,你還怎麼小不能破身。”

“什麼破身?”

嬴政一臉奇怪,“我是需要修煉陰決,與我體內陽決中和,母后你在說什麼?”

“啊?是這樣嗎?”

趙姬臉上露出尷尬,連連擺手,“我知道啊,但是陰決不適合你,更不適合調和你體內陽氣。”

“有這回事?”

嬴政有些驚訝,按照他的推測,功法應該不過是屬性偏向不同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