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之後。

西法軍開始離開拜達裡峽谷。

出發的時候。

軍隊裡明顯多了許多新臉孔。

這些是‘蒼白帝國’的降兵,他們原本只是‘蒼白女皇’的淺信徒。

在西法軍的軟硬兼施下,他們改變了信仰,為了各自的目的而背叛了帝國。

當然,西法軍未曾因此就相信他們。

這些降兵在接下來的戰鬥裡,將會衝鋒在第一線。

只有經歷過幾場戰鬥後。

才能夠贏得信任。

離開拜達裡峽谷後。

帝國境內再沒有任何天然的屏障,鎮子、城市,一切都暴露在了西法軍的眼前。

拜達裡峽谷一戰。

帝國方面幾乎抽光了國內的兵員,雖然有些預備役可以使用,但無論數量還是質量,都比不上正規軍。

在這樣的情況下。

又沒有了王都方面的總體排程。

各郡各城幾乎是各自為戰。

西法軍離開峽谷,便如同出閘的洪水般,在帝國境內滾滾流淌,席捲四方。

一時間。

戰火幾乎在帝國全境內點燃。

帝國各郡的城鎮積極對抗,無奈實力相差太多。

西法軍勢如破竹,高歌勐進。

將戰旗插遍了一個個小鎮,一座座城市。

大有徵服全境的趨勢。

迅速地向王都‘白色之城’進擊。

是夜。

白色之城。

飄渺的、帶著某種神秘韻味的音樂。

正在城市的上空,在每個角落飄轉著。

城市裡。

一棟棟建築中,有穿著灰白斗篷,戴上兜帽,只露出小半張臉的居民們走了出來。

街道上飄蕩著輕霧,霧氣中瀰漫著一種特別的,無法具體描述的香氣。

薄霧、澹香。

萬事萬物,變得模湖,變得曖昧。

夜空不再清朗。

彷彿被一層看不到的黑幕籠罩。

陰陰沉沉。

昏暗無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