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菲帶亞人們前往東區的時候,西法則自己一個人來到城主府的花園裡,找到了林銳。

黑頭髮,黃面板,五官較為扁平的林銳似乎正在做某些練習。

他併攏雙指,像西法前世所熟悉的那些道士一樣,在空氣裡飛快勾勒,描繪著某種符號。

林銳雙指遊動間,出現了澹澹的火光,但最終沒有形成一張完整的符籙。

他似乎不死心,又嘗試了幾遍,均以失敗告終。

少年嘆了口氣,在花叢邊蹲了下來,抬頭看著天空,不知道是否在想念家鄉。

西法只能乾咳了一聲。

對於新晉的‘序列1’天使,林銳雖然不清楚現在西法的位格,但本能地感到敬畏。

聽到西法的聲音,他先是縮了縮身子,起立轉身。

“你剛才是?”西法走了過來。

林銳大概意識到自己的‘害怕’,於是倔強地挺起胸膛:“在練習。”

然後他又垂頭喪氣地說:“自從離開家鄉後,我的力量一天不如一天,現在已經連最低階的‘符籙’都無法使用了。”

西法知道,他們這些‘天命者’的力量都是神授。

可能因為離開了家鄉,離開了西大陸。

讓他們和神明間的聯絡變弱,所以力量也就無法使用出來。

這就難怪林銳在拜亞姆時會被玫瑰學派的邊緣人員捉到,要知道西法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還可以用各種‘符籙’來傷敵。

沒那麼柔弱。

“你找我有事?”林銳看了西法一眼,他可不認為現在這個已經成為大人物,能夠驅逐玫瑰學派的‘獵人’,有空來找自己聊天。

必然懷著某種目的。

林銳也隱約猜到了是什麼目的。

西法不做隱瞞地說:“我想知道,你是否能夠返回家鄉。”

“也就是西大陸。”

“如果可以,能否再帶上一個人,例如我?”

林銳呵呵笑了聲,接著搖頭:“回不去了,至少現在回不了。”

西法好奇地問:“為什麼?”

林銳說:“我不是憑藉自己的力量離開家鄉的,不怕告訴你,是神明把我送出來的。”

“所以我不知道怎麼回去,更別說帶你回去了。”

西法愣了下,這個答桉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為什麼,你們的‘神明’會把你送出來?”

林銳想了想,道:“神明告訴我,我們的家鄉處於封印的狀態。”

“裡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進不來。”

“哪怕是神明,也無法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