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鎮東南面的軍營裡。

‘玫瑰學派’所培養計程車兵正在呼呼大睡,營地裡只有幾個士兵在值崗。

百來個流民從不同的地點悄然匯聚到此地。

他們藏身在各種陰謀和障礙物後面,沒有著急著行動。

一個穿著灰色斗篷的人走了出來,藉助各種掩護摸到了大門附近。

然後吟唱起了詩歌。

“啊,恐懼的威脅,緋紅的希冀!

起碼一事是真:此生飛逝。

一事是真啊,其餘皆謊,

花開一度後將與世長辭……”

這如同安眠的歌曲,迴盪於營門四周,讓原本就在打瞌睡計程車兵。

現在更是眼皮迅速沉重,站著就睡著了過去。

然後那個流民上前,用鋒利的匕首,割開士兵的喉嚨。

讓值夜計程車兵在睡夢中死去。

進入營地,來到宿舍附近時,那個流民重新歌唱了一遍,讓宿舍裡計程車兵睡得更沉。

最後點了點頭。

一個個流民就這麼湧進了兵營宿舍裡。

拿出鋒利的匕首,雙眼發光,悄然來到一個個士兵旁邊。

讓對方死在了睡夢裡。

一個士兵,就是一枚金幣。

這些流民全都殺紅了眼。

到後來,甚至不去捂嘴割喉。

直接就捅進敵人的胸口,刺穿他們的心臟。

片刻之後。

終於有人被驚醒,發出驚叫,然後就是兵刃碰撞的聲音響起。

小鎮兵營中開始傳出響聲的同時。

小鎮的大門處,幾個民兵打著呵欠,縮在角落裡以對抗夜晚的寒冷。

突然他們看到街道上人影綽綽。

就在這時。

嗖一聲響。

什麼東西劃破了空氣。

接著一根羽箭,就釘在了一個民兵的喉嚨處。

將之射殺。

旁邊的民兵連忙拿起步槍。

更多的羽箭射來。

轉眼將他們紮成了刺蝟。

幾十個流民衝了上來。

迅速控制住大門,並將之開啟。

奧爾法塞小鎮外面。

一片樹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