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西法離開了軍營。

把艾彌留斯投影留在營地訓練,讓艾布里奧繼續招募士兵。

他自己則去了一趟狂暴海外的亞人群島。

見了奈菲,並且通知各族長老。

讓他們訓練族人,準備在未來的某天,參與一場戰爭。

如此一番忙碌後。

西法重新回到了大海上,然後去了南大陸。

重新開始自己‘天氣術士’的扮演。

不知不覺。

1351年的秋天來到了。

自從費內波特也對魯恩宣戰後,之前拉鋸了一段時間的戰爭終於失去平衡。

魯恩和他的盟國倫堡、馬錫、塞加爾失去了大量的領土,只剩最後幾道防線在做著艱難的抵抗,搖搖欲墜。

就連魯恩王國的首都。

貝克蘭德現在也遍地硝煙。

這天。

貝克蘭德大橋區域的一棟公寓中。

埃姆林.懷特的靈感有所觸動,抬起頭,就看到對面突然出現一個男子。

馬里奇。

埃姆林摘掉禮帽,,風度翩翩地行了一禮。

馬里奇坐到沙發上,身體微有前傾,雙手交握問道:“你有什麼事?”

“你們還想對付玫瑰學派放縱系的重要人物嗎?”埃姆林拉了張椅子坐下。

馬里奇沒有激動,很平淡地問:“你有線索?”

“對於貝克蘭德的玫瑰學派負責人,我確實沒有一點線索。

“但是,戰爭白熱化之後,南大陸東西拜朗、星星高原、帕斯河谷和哈加提草原都變得一片混亂,許多玫瑰學派的半神浮出了水面,走上了舞臺,不再那麼難以鎖定。”

來之前就已經做足‘功課’的年輕血族,一點也不慌張地回應。

馬里奇看向對面的血族:“你是代表血族哪位公爵或者侯爵來說這些話的?”

埃姆林習慣地微抬下巴,笑著反問:“我就不能代表自己?”

馬里奇認真地搖了搖頭道:

“你只是一個序列5,你還不夠資格。”

埃姆林臉上肌肉抽搐了下,有些生氣,卻又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但參加過多次塔羅會的他,再不是那個只宅在家裡擺弄人偶的血族。

他有豐富的應對經驗。

保持住笑容,他開口道:“我能打到足夠層次的幫手。”

馬里奇盯著埃姆林沉默了片刻後,做出回應:“我們需要考慮一下。”

“希望下次見面,你能拿出更有說服力的方案。”

“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