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爾夫不知道,不意味著別人不知道。我可以在塔羅會上搜集資訊,也可以尋找‘冰山中將’或‘星之上將’幫忙,前者背靠知識與智慧之神教會,後者的背後是‘神秘女王’,說不定他們知道能夠用以代替的材料。

有了想法之後,西法淡然道:“我會嘗試自己蒐集,如果實在找不到,我再跟你聯絡,你覺得呢?”

“謹慎、多疑、小心....”

塞勒斯特沒什麼表情地盯著西法:“你們人類總是這樣,就像當初的艾布里奧,我們的船長.......好吧,如果你想聯絡我,就去拜亞姆,去找我們的代理人。”

“代理人?”西法由衷地感到意外,“你們在拜亞姆有代理人?”

“為什麼沒有。”塞勒斯特淡然反問。

西法聳了下肩膀,然後道:“我要怎麼聯絡他?”

“去拜亞姆魯恩人的聚居區,找一個叫亞倫.傑夫的人,他是一個大香料商,他知道怎麼聯絡我們。”

“雖然,他可能已經死了,但他的後裔應該還知道聯絡方式。”

西法‘嗯’了聲:“我記住了,現在,我可以走了嗎?”

“門在那邊,你自便。”塞勒斯特朝房門指了指。

西法轉過身就往房門走去, 來到門邊他停了下來,回過頭:“我在貝克蘭德的朋友告訴我, 有人在貝克蘭德尋找艾達里奧, 那該不會也是你們的代理人吧?”

塞勒斯特沒有直接回應而是道:“那段時間, 不僅貝克蘭德。在廷根、在康納特、在塞維亞、在特里爾......在不同王國許多地方,都有類似的尋人委託。”

“這些是我們船長建立起來的渠道, 但像這樣全面利用還是第一次,直到我發現,你在大海上活動時, 我才停止那麼做。”

西法心中不由震驚,看上去,這條船曾經的渠道網路鋪得相當大啊, 在那麼多城市都有他們的代理人。

表面保持著鎮靜的西法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推開門走出了船長室。

船長室外面, 一直保持著警戒的奈菲, 看見西法出來, 終於鬆了口氣。

“我們回去了。”

西法對女孩微笑道。

奈菲用力點頭:“好!”

........

第二天。

“成年鋼鐵巨龍的代替品?”

‘探索號’的船長室裡,卡戴珊搖著頭道:“巨龍是相當古老的生物, 儘管根據非凡特性定律來看,哪怕它們已經消失了, 它們的非凡特性也會在別的超凡生物身上出現。”

“不過我對於你們那條途徑不是很熟悉, 如果你問的是‘死神’途徑, 我倒是可以提供一些線索。”

原本也沒抱多大期望的西法,聽完不覺失落,這個時候, 他已經寫了兩封信, 分別要送給‘冰山中將’和‘星之上將’,向她們請教類似的問題。

他把信紙摺疊好並且放進不同的信封后, 拿起金色口琴吹了一聲, 船長室裡當即湧起了虛幻的海霧, 不真實的海水在地板上瀰漫流淌,隨後維麗爾小姐的身影隱約出現在海霧之中。

“維麗爾小姐, 請你將這兩封信分別送到‘黃金夢想號’和‘未來號’的兩位船長女士手上。”

“好。”維麗爾小姐輕笑一聲, 用古弗薩語回應,並從海霧裡探出遍佈青金鱗片的手臂, 輕輕地將兩封信拿起來, 便轉身離去。

海霧和海水迅速回縮,眨眼的功夫, 船長室裡已經恢復如常。

送出信後,西法開始考慮從哪些渠道蒐集另外的材料。如果能夠蒐集到其它材料,而最終又無法獲得鋼鐵巨龍的相關材料,那他才考慮聯絡塞勒斯特,不過在此之前,他還打算請教關於‘標記’的問題。

這等下週的塔羅會詢問好了,如果無法得到答案,再嘗試向注視者們請教。

看能否找到方法暗中清除標記,或者讓塞勒斯特不得不遵守某種協議,從而讓‘標記’具備時效性。

否則以後都給那艘幽靈船標記上,我睡都睡得不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