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旅館休息片刻後,西法離開了旅館。

他出門時發現,拉金那支行動隊也走出了旅館,他們分解了開來,各自行動。

臉龐線條冷峻的拉金.約瑟夫看了西法一眼,但什麼也沒說,只是微微頜首,就跟那個叫哈奇的年輕隊員掉頭離去。

西法按了下帽子,拉高衣領,往賓格鎮最有名氣的一家酒館而去。

途中,他幾乎沒見到什麼路人,這讓他懷疑是否能夠順利打聽到自己想要的訊息。

就在經過一個十字路口時,他的靈性直覺微有觸動,西法循著直覺看去,看到路口另一端有輛馬車經過。

那馬車裡,西法看到了風暴教會的一名‘代罰者’。

他們有所發現?

西法想了想,找了個偏僻的角落,取出了銅哨把‘靈界寶箱’召喚出來,並拿出了‘怨恨手杖’和‘黃昏巨人’牌。

片刻之後,他化身成虛幻的銀色全身甲巨人,並讓自己隱去了身形。

怨魂狀態下,西法飛在半空,跟蹤著風暴教會那輛馬車。

馬車裡沒有高層次的非凡者,再加上西法容納了‘黃昏巨人’牌,隱去身形的同時,也隱藏了自己的氣息。

何況,他還投影了‘獵魔人’的‘守秘’,哪怕馬車裡有‘占卜家’,也不會觸動他們的靈性直覺。

就這樣,西法跟隨著那輛馬車,來到賓格鎮臨近鎮郊的一棟兩層房屋。

這棟獨立房屋裡有燈火亮著,似乎裡面的人聽到馬車車聲的緣故,突然滅了燈火。

與此同時,馬車的廂門被暴力拉開,發出砰一聲響,驚嚇到馬匹。

幾個‘代罰者’衝了出來,一人暴躁地踢開小樓大門,另外幾人分散包抄。

裡面很快響起了叫喝聲、詛咒聲、貓叫聲以及器物落地的聲音。

沒過多久,一個男人被‘代罰者’押了出來。

這是位中年男士,他的頭髮已經斑白,面板粗糙,神情憔悴,下巴處佈滿沒有修剪的鬍子。

他的臉上有些青腫,嘴角有澹澹血跡,領口的袖子不翼而飛,一隻袖子被撕裂了,看上去在房間裡進行過激烈的抵抗。

“把他帶回教堂。”

一名‘代罰者’說道,然後點了另外兩名同伴:“我們守在這,不要讓人進出。”

剩下那名‘代罰者’獨自將那個中年人拉扯上了馬車,廂門關上,馬車便往小鎮裡走。

西法想了想,降落到房屋的坡頂上,利用‘怨魂’的特性鑽進了屋子中,落到一個臥室裡。

臥室中床單上印滿了腳印,書桌倒地,書架上的書籍有的掉落有的仍在架子上,一架老式打字機摔在了地上,進紙口處仍插有幾張白紙。

西法轉了一圈,沒有發現什麼特別的東西,便離開臥室,把其它地方也逛了一圈。

不曾發現有價值的事物後,他才離開這房屋,飛向小鎮教堂處,趕在馬車抵達之前先一步潛入教堂。

他讓自己出現在教堂中那些光滑的事物上,鏡子、燈架、窗戶玻璃等。

在這隱秘的狀態下,西法看到那個中年人最終被帶進了一個小小的祈禱間裡。

他利用‘鏡面跳躍’的能力,讓自己出現在祈禱間一個燈架之中,沒有人留意到光滑的燈架中有道小小的身影。

祈禱間中坐著一個男子,三十來歲,模樣幹練。

中年男子被帶進來後,那負責押送的‘代罰者’道:“里昂隊長,莫德先生帶來了。”

被稱為里昂的男人微微點了點頭,並用下巴示意那叫莫德的中年人落坐,接著揮揮手,那名‘代罰者’就走出房間,並關上了門。

當房間裡剩下這兩位先生後,嗚,有風聲響起。

一陣狂風吹得莫德頭髮飛揚,吹得桌子上的檔案在半空打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