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那個‘地獄上將’跑了?”

“風暴在上,我還活著,我沒有變成活屍或骷髏。”

.........

‘未來號上’海盜們歡呼著,把他們的帽子或假髮丟上了半空,慶賀在亡靈大軍的進攻下活了下來。

接下來,他們看到西法拖著列夫托爾飛回到甲板上,看著這兩個男人,海盜們的眼神複雜,有驚訝,有讚歎,更多的則是敬畏。

那兩人竟然敢登上‘黑色鬱金香號’,這已經不是勇氣,這是瘋狂!

更讓人震驚的是,他們竟然把路德維爾給打跑了,那可是‘地獄上將’,那只是七將軍裡最可怕的一個!

雖然他們不是單挑,但路德維爾又何曾給人一對一決鬥的機會了,那艘‘黑色鬱金香號’上的亡靈生物總是一捅而上,所以能夠登上‘地獄上將’的旗艦,能夠在亡靈生物的配合下還打跑了路德維爾,這份戰績已經足夠自豪。

“雷利船長真是很強大啊,他的實力絕對達到將軍級別,可惜他是冒險家,不是海盜。不然海上就會多出一位將軍了....”

海盜議論紛紛中,西法帶著列夫托爾落到甲板,一到甲板,秘偶就不受控制地摔到了甲板上。列夫托爾的黎明盔甲已經解除了,他胸口上的衣服,血漬愈發明顯,越來越大。

雖是‘毒素專家’但也是醫師的弗蘭克跑了過來,一把撕掉秘偶胸口的衣物,看清他的傷勢時,頓時倒抽了口冷氣。

列夫托爾胸口的肌肉已經在腐爛,那幾個被洞穿的血孔裡冒出黃色的膿汁,他的身體正走向‘死亡’。

‘星之上將’走了過來,輕聲道:“還有救嗎?”

弗蘭克摘下他的帽子,捉了捉頭髮搖搖頭:“我只能延緩傷勢的發作,但總體而,巴爾先生已經沒有辦法恢復健康了。”

“他的身體,他的內臟都在腐爛,這不是由於細菌還是什麼造成,而是死亡的力量!”

嘉德麗雅看向了西法,表情沉重地說:“很抱歉,雷利船長。”

西法倒是心中不覺悲慼,畢竟列夫托爾只是秘偶,而且使用期限就要到了。哪怕沒在倒在‘黑色鬱金香號’,再過幾天也會自然消亡。

但現在,他要是表現得太輕鬆的話,未免給人涼薄之感,當下面夫表情地點了點頭:“船長女士,能否給我們一個安靜的房間,我和巴爾先生有話要說。”

嘉德麗雅他要和船員做最後的告別,點點頭,讓人準備了一個房間,並且讓海盜把列夫托爾抬進去。

西法進去之後,將門關上。

片刻之後,人們聽到裡面響起幾聲咳嗽,以及列夫托爾虛弱的聲音:“船長,我只能走到這裡了.....”

聽到這句話,外面的人都搖頭嘆息,然後遠離,以免打擾西法兩人的道別。

就這樣過了一個鐘頭,西法從房間裡走出來,他拿著一個酒杯,這個高腳杯材質如同水晶卻有金屬的材質。

“奈菲,你過來。”

西法對通道里一直在等候的高大少女招了招手。

奈菲走了過來,朝房間裡看了眼:“老大,巴爾先生他?”

西法表情沉痛地搖搖頭:“他沒挺過去,他已經離開了,永遠地離開了。”

“這是‘鬥士之杯’,它是一件神奇物品,它能夠產出‘鬥士之血’,喝下之後能夠在短時間內,獲得全方位的極大提升,並且抵抗來自精神層面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