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幾頁《靈界見聞》後,西法用冥想平息自己心裡的狂躁和混亂,在這個過程中,他發現自己和魔藥之間的隔閡又消失了許多,魔藥再次有明顯的消化。

照這種進度,很快他就能消化完‘縱火家’的魔藥殘留。

嗯,這應該是得益於耶德加島上那場火,不過很奇怪,那場火災的規模比起當時想要暗殺因蒂斯大使時,在貝克蘭德東區放的那場火要小多了。

可魔藥的消化進度卻要比那次大得多。

這是為什麼?

西法揉著眉心沉思,突然靈光一閃,恍然道:“難道是和災禍的嚴重程度有關係?”

“在貝克蘭德時,我放的那場火,雖然規模不少,但因為我有做了防火措施,因此對周邊居民帶來的損失其實並不多。”

“至於耶德加島,那場火雖然對建築本身的破壞有限,可帶來的後果。對耶德加,對玫瑰學派帶來的後果卻十分嚴重。”

“我破壞了他們的獻祭,我給他們帶來了嚴重的‘災禍’,而因為涉及此事的有序列7非凡者,有半神,因此他們的‘反饋’更激烈,從而讓魔藥消化得更快!”

如果是這樣的話,再來一場類似的‘表演’,魔藥就應該可以完全消化乾淨了。

“我還差人身獅的血液,呆會去請教船長,說不定她知道去哪裡,可以弄到這件輔助材料。”

西法又想到了一件事,把懷錶取了出來,開啟表蓋,看著裡面那邊有克里斯蒂的照片:“你對那隻惡魔有足夠了解了嗎?”

相片裡,看上去不到三十歲的美麗女士輕輕點頭,只是畫面如同放映幻燈片,不夠流暢。

嗯,克里斯蒂好像又年輕了些,又順眼了不少.......西法收束住思緒,考慮如何和克里斯蒂交流。

最簡單的辦法,自然是讓她竊取自己的靈體,以暫時關押的方式,在畫中世界進行交流。

但那樣太麻煩了,並且靈體離開肉身,萬一中途發生什麼事,那麻煩就大了。

突然西法想到了一個和克里斯蒂交流的方法,他找來了一張紙,然後用筆在上面寫下魯恩王國通用的文字,並將這些文字拼湊成一個簡單的三角形圖案。

“這勉強算是一幅畫吧...”西法沒什麼信心地說,然後開啟懷錶,對克里斯蒂道,“你能寄生到這上面來嗎?”

克里斯蒂的身影立時從相片裡凸起浮現,輕輕一躍,便落到了西法那張用文字拼湊起來的畫作上。

那上面的文字一陣飛舞,重新排列,轉眼間,它們就拼湊出克里斯蒂的半身像來。

“我想了解那隻惡魔的情況,他叫什麼,他的來歷,他在廷根市有什麼計劃?”

西法看著桌上的這紙用文字堆出來的人物畫:“你可以嘗試用上面的那些字,拼湊成句子。”

這是利用了克里斯蒂那變異的寄生能力,她可以成為任何畫作的主題,自然能夠改變畫作的內容。

紙張上,一些文字從克里斯蒂的‘身上’脫離,在空白處拼湊出一句話:他叫卡薩.歌爾德,他為一個神秘的組織服務,從而獲得大量關於非凡者的有關常識,瞭解所有中低序列的序列名稱和有關特徵,是個特立獨行的神秘主義者。

文字繼續變化,又形成了新的語句:他了解大量隱秘,參加過眾多非凡者聚會,擁有大量的情報來源,他有販賣情報,他喜歡獵殺非凡者。

紙上的人物畫雙手一攤,在克里斯蒂頭頂上出現了新的句子:他的財富來自於劫掠,這隻惡魔喜歡在非凡者聚會後狩獵參與者,奪取他們的材料神奇物品等。

他那隻手套,就是這麼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