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變的嘶喊和呢喃如同潮水般湧來,穿過這層層疊疊的虛幻的嘶吼聲後,克萊恩已經來到灰霧之上,坐在屬於愚者的高背椅上。

灰白的霧氣在巨人般雄偉的宮殿裡飄蕩,深紅的‘星辰’或遠或近,其中一顆,正連線收縮和膨脹,那是代表‘戰車’的星辰。

‘戰車’有事找我?

克萊恩展開自己的靈性,向那深紅蔓延,接觸的瞬間,他看到了有些模糊,有些扭曲的畫面,聽到了虛幻的,不斷迴響且有重疊的祈求聲。

“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愚者啊;”

“你是灰霧之上的神秘主宰;”

“你是執掌好運的黃黑之王。”

“我祈求您的呤聽。”

“由於發生了一些突發事件,因此,下午的塔羅會我無法參加,十分抱歉。”

“...十分抱歉。”

“...抱歉。”

在如同訊號接收不良的畫面裡,克萊恩看到一個穿著條紋襯衫和深色馬甲及同色長褲的男子,他似乎在一個盥洗室裡,恭敬低頭,不斷誦唸。

因為是盥洗室,所以沒辦法判斷‘戰車’現在身處的環境,無法判斷他大概在哪裡。

不過,在某些方面,我們很相似啊,果然紳士都愛往盥洗室裡跑。

嗯,有突發事件?這種事無所謂了,反正我也暫時沒打聽到‘陰謀家’配方或者相關的線索.......克萊恩聳了下肩膀,現在宮殿裡只有他一個,不怕被人看到。

隨後,他做出回應。

“我知道了。”

......

破浪號上,西法從盥洗室裡出來,就看到了弗蘭克。穿著一件有鮮花圖案的襯衫,搭配一條深色的短褲,頭上纏著頭巾的弗蘭克看上像個十五六歲的大男孩。

他盯著西法,沒有什麼情緒起伏地說:“你似乎經常往盥洗室跑,或許,你應該讓娜塔莉幫你做一些診斷。”

西法臉頰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陣,他乾笑幾聲,整理了下馬甲,便往自己的房間走。

回到自己的房間裡,突然,西法眼前灰層層層疊疊地瀰漫,他看到一張模糊的高背影上,坐著一道扭曲的人影。他雙眼深紅流轉,聲音如同空谷迴音般不斷迴盪。

“我知道了。”

“我知道了。”

“我知道了。”

.......

異象又迅速消失。

“這是,重要的事情說三遍嗎?”

西法在心裡嘀咕了一聲,隨手拿起一份關於隱秘組織的卷宗讀了起來:“玫瑰學派,這是一個位於南大陸,相當古老的隱秘組織。這個組織可以追溯到第五紀初期,但這只是目前獲得的資訊。”

“恐怕,這個組織的歷史,還能夠再往前追溯也說不定。”

“在大量的資訊和文獻支援下,我們有理由相信,這個組織信仰一位邪惡的神靈。他們相信魔法是透過自身意志改變事情的科學與藝術,需要建立起一套宗教性的儀式系統,包括秩序與法律。在帕斯河谷和星星高原上,都發現過和這個組織相關的線索,包括書籍、遺蹟等。”

“另外,他們相信自身的意志主要來源於各種慾望,這與非凡之力結合,就能完成各種不可思議的事情。”

“縱使到了現代,他們仍保留著古老而血腥的原始祭祀傳統,不時仍會發現人皮、人柱、小孩頭骨等儀式器物,相當殘忍。”

“玫瑰學派鼓勵他們的信眾狂熱地釋放各種慾望,這種沒有節制的縱慾行為,讓這個組織完全可以打上‘邪惡’二字標籤。”

“玫瑰學派掌握著異種途徑,這條途徑的起始序列是‘囚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