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甲板另一側的‘屠夫’,由於沒有水手和海盜的阻擋,自然一下子看到了自己的二副,看到用槍指向‘巧舌者’的西法。

他立刻發出一聲幾乎非人的嘶吼,雙眼惡意流淌,理智消失了大半。他身上那個無法癒合的傷口,肌肉霍然收縮,生生夾住,阻止血液繼續流逝。

用理智換取所有方面的提升,‘屠夫’如同出膛的炮彈衝向西法。但在這之前,愛德華的詩歌再次於甲板上飄蕩,讓甲板上的戰鬥,有了戲劇的味道。

“緊緊抓住夢想,夢想若是消亡,生命就象鳥兒折了翅膀,再也不能飛翔;緊緊抓住夢想,夢想若是消喪,生命就象貧瘠的荒野,雪覆冰封,萬物不再生長。”……於是賓士中的‘屠夫’突然像被冰雪封住了身體般,速度猛地下跌,讓原本可以及時撞開西法的動作,卻變成在聽到那一聲槍響後,才來得及實施。

砰!二副的腦袋血花四濺。西法被‘屠夫’撞飛了出去,摔在一箱炮彈和火炮旁邊。

‘屠夫’朝倒在地上的二副看了眼,眼中怒火飛騰,彷彿要燒掉最後一絲理智。

但是沒有。他迅速朝自己身上一個口袋摸去,他要用一件強力,但危險的神奇物品解決戰鬥。

然而當他探往口袋時,發現裡面什麼也沒有,那個口袋的邊緣不知何時,被人割開了!

爬起來的西法看到旁邊這架小型火炮,立刻對愛德華打了個眼色,後者會意,奔跑過來。

另一邊。‘屠夫’環顧甲板,咬了咬牙,掉頭朝甲板邊緣奔去,想要棄船逃生。

但這時,後面有人叫出了一個單詞:“牙籤!”呼!‘屠夫’的眼睛紅了下,幾乎快忘記的事情再一次席捲重來,眼前突然閃過一個陰影的房子,他似乎聞到了濃烈的酒精氣息。

然後看到一雙厚實的鞋子從天而降,正蹂躪著自己的雙腿之間。他看到一個拎著酒壺的男人,一邊往嘴裡灌酒,一邊辱罵著。

“你這個廢物,看看你,那是什麼,牙籤嗎?你還不如干脆做個女人!”畫面一轉。

在一間狹窄的房間裡,他正在衝刺,趴在床上的女人不耐煩地說:“你還要多久,老實說,我真是一點感覺也沒有。”

“真是的,一根牙籤都比你粗。”然後是血。滿房間的血。視線重新回到甲板上。

‘屠夫’一點一點地轉過身,看著那個重新爬起來,穿著黑色正裝的年輕男人:“你剛才說什麼?”這個可惡的傢伙臉上露出好笑的笑容,做了個‘頂胯’的動作,視線故意看往‘屠夫’的腰下,輕蔑一笑:“牙籤。”瞬間而已。

‘屠夫’最後一絲理智消失了。

“沒有人可以羞辱我!”

“沒有人!”他咆哮著衝向西法,如同一團旋風。西法突然往旁邊一滾。

“愛德華!”伴隨著他的大叫,愛德華把早指向屠夫的小型火炮,炮身上的引信點燃。

砰!讓人耳膜生痛的炮擊聲裡,‘屠夫’的身體炸開了一團血花,他倒飛了出去,半個胸腔連同小腹都沒了,血和肉噴得滿地都是。

可即使這樣,他仍然末死,他還在喘息著,掙扎著想要爬起來。但他體內的東西已經開始往下掉了...哪怕狼人的恢復能力再強,也無法恢復這樣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