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裡,一個近兩米的壯漢猛地將手中的酒瓶砸到地上,用力拍打著胸口:“我來!”

“算了吧,塔米,你這是給那小妞送錢。”旁邊一個矮小滿身酒氣的男人拉了拉壯漢。

被稱為塔米的大漢把手一推:“我就不信,一個小姑娘能掰贏我。在碼頭區,我塔米掰手腕就沒有輸過。”

他邁開大步走了過去,坐到一張和他的體形極不相稱的椅子上。

他的同伴搖著頭:“然而在過去的兩週裡,就沒有哪個男人掰得贏這個小姑娘。”

“先給錢!”

桌子另一邊個子高大的女孩攤開了手掌。

塔米哼了聲:“你擔心我會耍賴嗎?”

這個姑娘很實誠地點著頭。

“媽的,我居然被一個小丫頭看扁了!”塔米叫道,“多少錢。”

女孩笑眯眯地說:“1蘇勒。”

大個子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皺巴巴的鈔票,用力地拍到桌子上,然後握住女孩的手道:“你小心點,要是弄傷了你,我可不負責。”

及肩短髮的女孩先將錢收起來,然後才笑著道:“你也是。”

一個酒保走了過來,充當裁判,看了看兩人,大叫一聲:“開始!”

塔米立刻大吼一聲,用力全力,要把這小姑娘秒殺!

可是,女孩的手卻紋絲不動,並且,她露出咬牙切齒的表情,看上去像是正在和塔米較勁。

就是她那表情,看上去表演的成份居多。

塔米漲紅了臉,一來是用力過大過度,二來則是覺得被女孩小瞧了,可無論他如何使力,就是沒辦法將女孩的手壓倒。

大概僵持了5秒後,女孩大叫一聲,把塔米的手壓在了桌上。咔嚓一聲,一塊桌板被他們壓碎,塔米更是一下子摔到了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今天不玩了!”

短髮女孩跳了起來,跑到吧檯,將口袋裡的錢掏出來,拍在吧檯上,對後面拎著一個錫鐵酒壺,披著老舊海軍軍官服的老人道。

“斯維因先生,這是今天的飯錢!”

老人擦了擦嘴巴,笑了起來,把一杯啤酒放到吧檯上:“喝點解解渴吧。”

女孩卻搖頭:“我答應過老大不喝酒的。”

“可那個混蛋把你丟在這兩週了,我看,他已經死在哪條骯髒的小巷子裡了吧?”老人不以為意地說。

女孩霍然站了起來:“不會的!老大一定會來找我的。”

但她的表情又一下子垮了下來:“可他已經兩週沒出現了,不會真的出事了吧。”

“奈菲。”

女孩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她嚇了跳,看著四周:“斯維因先生,你聽到了嗎?我好像聽到老大在叫我,難道是他的靈回來了...”

披著海軍軍官服的老人呵了聲:“亡靈我倒是沒看到,就看到一個戴面具的混蛋,他正站在你身後呢。”

女孩立刻轉過身。

果然,在她後面,站著一個穿薄風衣,戴著半邊面具的男人。

女孩的眼神先是恍惚,接著清亮,最後湧起幾分哀怨,大叫一聲:“老大,你終於回來了!不是說過只讓我呆一晚嗎,可我在這,已經呆了足足兩週了!”

西法嘴角微微抽搐,乾咳了聲:“抱歉,當時出了點意外。”

可我也沒想到,你這麼聽話啊....

雖然當時我說過,必須等我來找你,才能夠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