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平時,這樣的攻擊肯定難不倒西法,只是他現在身體才剛初步恢復,還很虛弱,就像個大病初癒的人。

無論如何,都躲不過,更別說反擊。

不知道這女孩為什麼突然要攻擊自己,但西法還是很快反應過來,並且使出了保命大法:“警察,救命啊!”

金髮毛糙的女孩沒想到這傢伙居然會呼救,明明看上去一身血跡,應該是個硬漢才對啊,居然像個軟蛋似的喊起救命。

她再顧不得把三稜刺扎過去,改而伸手捂住了西法的嘴巴。就是她才嬌小了,為了捂住西法,不得不靠近,還要踮起腳尖。

西法立感一陣青澀的氣息撲面而來,捂在自己嘴上的小手溫暖且柔軟,由於貼得太近,他甚至能夠感覺到女孩胸口的起伏。

嗯,就是太平了。

別說和瑪莎小姐的兇器比較,就是海倫也要比她有看頭,果然是個小女孩。

等等,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吧.......

“別出聲,再叫,扎死你。”女孩惡狠狠地晃了下她手上的三稜刺,以加強自己‘說服’別人的力量,接著丟出一連串的問題,“你叫什麼?從哪裡來的?來這裡做什麼?”

西法想要回答,但被她捂著嘴巴,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金髮女孩不耐煩地說:“趕緊回答我的問題,啊。”

她輕呼了聲,閃電般縮回了手,又羞又惱地瞪了西法一眼。

原來剛才她的手掌,被西法輕輕咬了下,西法也是一臉無奈,苦笑道:“小姐,你捂著我的嘴巴,讓我怎麼說話?”

金髮女孩臉上一紅,咻一聲退開幾步,用三稜刺指著西法:“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我迷路了。”西法攤了攤手,他並沒有說謊,不知道傳送到哪裡的他,確實和迷路沒什麼區別。

女孩忽然用一種極具威嚴的語氣道:“說實話!”

西法不自覺地願意遵守,並說了出來:“好吧,我是一個獵人。今晚我在狩獵一個窮兇極惡的傢伙。本來一切很順利,但他有一張我所不知道的底牌,我差點就讓他給坑死了....”

咦,我怎麼這麼配合?

等等。

這種感覺,這種威嚴,這小姑娘不會也是仲裁人吧?

我這是到了哪,隨便撞上一個路人就是非凡者?

不過,似乎是因為‘黑夜擁抱’的關係,我沒有說得很詳細。

說起來,這段時間,我既沒有隨便向人透露心聲,也不會封閉自己的內心。難道是‘守秘書籤’和‘黑夜擁抱’的負面影響相互抵消?

既然都開了頭,西法就繼續說下去:“我身上有一件能夠傳送到其它地方的物品,靠著它我逃過一劫。但這件物品有個缺陷,它會隨機傳送,所以現在,我不知道自己在哪.......”

金髮女孩思考片刻後,突然且迅速地問:“你和齊林格斯什麼關係!”

西法不做思考地回答:“我不認識他。”

接著他才反應過來,齊林格斯不是塔羅會上,正義小姐他們討論的大海盜嗎?

於是他又補充了句:“但我聽說過他,他現在應該在貝克蘭德。”

金髮女孩眯了眯眼睛,三稜刺倒轉收了起來,從西法身邊經過。

“你相信我的話?”

西法跟在她後面道:“小姐,雖然這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不過你這麼容易相信一個陌生人的話,對你是沒有好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