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旁邊的黔省醫科大學,讓曹葉一陣失望,男女參半,然而女的還不怎麼漂亮。

至於遠處的那些職業院校的妹子,曹葉雖也看得津津有味,但並沒有想法。

要數妹子質量如何,還得是藝術學院的,這一點曹葉是給與絕對的肯定。

“我們學校怎麼會招到這樣的人,真猥瑣。”

朱蓉瞟了一眼留著哈喇子的曹葉,一陣嫌棄,嘀咕道。

時間過得很快,至少曹葉是這樣覺得的,還沒看夠,這一幫人就來齊了。

最後在一個官式很足的男學生招呼下,朱蓉和一群自願者協會成員帶領曹葉等人,前往高鐵站不遠處的客車站,用屁股都能想到,那人應該就是學校裡,總喜歡拿著雞毛當令箭的學生會某位“大佬”了。

客車站內的大巴車,在這幾天顯然也被各大高校買通,專門服務各大高校的新生,所以這幾天來的新同學,前往學校都是免費的。

排在隊伍前面的一些人將行李放在車底部,然後便上車坐好,而後面的人,則不得不停下等前面的人放好行李。

曹葉排在隊伍後面,他的前面,是一個戴著眼睛的小姑娘,小姑娘個子不高,一米五六的樣子,人雖小,力氣可不小,一個人揹著一個大書包,還提著一個大密碼箱,這給身後的曹葉看得是一愣一愣的。

不過曹葉也看得出,這妹子很累了,在這夏日炎炎的季節,哪怕什麼不帶,折騰一天也會累,前面妹子那粉紅的臉龐上,佈滿的一滴滴汗珠便是最好的證明,曹葉很想給用溼紙巾給她擦一下。

現在他心裡很糾結,他是一個善良的人,更何況,大家都是一個學校的,互幫互助,正是當代大學生應該具備的素質。

縱使眼前這個姑娘不會和自己是一個班的,但好歹大家從今往後,亦是校友。

一直認真接受優良教育的曹葉,覺得雷鋒精神不是嘴上喊喊口號,行動一次,勝過千言萬語。

想到這,曹葉手摸向阿尼瑪褲包內,緩緩抽出一張溼紙巾,猶豫了一下,最終鼓起勇氣,拍了拍前面小姑娘的肩膀。

戴著眼鏡的小姑娘回過頭,小臉蛋在太陽的照耀下,紅彤彤的,一臉疑惑的看著曹葉。

“同學,有事嗎?”

“這,同學,看你熱得不得了,給你一張紙擦一下臉上的汗。”曹葉有些害羞的說道。

“不用了,謝謝。”小姑娘說完,高冷的不在看曹葉。

曹葉雖然長得有點帥,不過那猥瑣的眼神,卻是讓人心生防備。

“你應該是騰不出手吧?”曹葉笑了笑,“我幫你擦如何?”

“你是不是有病?”小姑娘回過頭,有些生氣。

“同學何出此言?”曹葉聞言,短暫楞神後,慌忙活動筋骨,生怕自己哪裡出了問題。

畢竟,他知道,華夏如此之大,奇人異事不少,不少剛從山上下來的,退役的,以及歸國的,大多數都會選擇來到學校提高學歷。

而這些人,恐怖異常,不是戰神就是絕世神醫,能令華夏不少資歷深老的醫生跪地拜師,亦能讓不少黑道大佬跪服求饒,曹葉哪怕是曹縣人,也不敢輕易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