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風光無限的王偉,眼看著PF的完成進度越來越高,幾乎能夠達到馬仲的展示水平,自然認為很快他建立的鵬程物聯,就能夠稱霸華夏的物聯AI市場。

雖然他的股權已經只剩下10%了,但價值卻比之前多了百倍以上,而且還會變的更高,他自然不會有任何意見。

最重要的是,他到現在都不明白,馬仲是怎麼解決PF的終極邏輯問題。

雖然他看過馬仲在鵬程物聯實驗室裡的研究工作,也為之驚歎過,可不明白就是不明白。

然而,這種風光因為一場突如其來的變故,而變成了慌亂。

“有19個技術人員即將申請離職,雖然他們在入職的時候,簽署了競業協議,但事實上,這種競業協議很難保證他們不為其它同行工作,因為他們可以居家辦公,我們很難掌握其違反競業協議的實質性證據。”

鵬程物聯裝飾奢華大氣,但經常沒有人的董事長辦公室裡,終於有了些生氣。

王偉看著穩穩坐在那的馬仲,焦急的說道:“據我瞭解,還有11個技術人員也即將申請離職,這些人裡面,有一多半都是來自於凱爾文的介紹,還有一部分是我原有的技術團隊成員,相比之下,這一部分人如果全部離職的話,損失會更大。”

“不止如此。”

王偉看著依舊氣定神閒的馬仲,說道:“還有我們的訂單,原本因為輝煌資本簽訂的訂單,都以各種各樣的原因開始拒不支付款項,也拒絕我們提供的技術支援。因為C輪融資的成功,而獲得的新訂單簽訂情況,也出現了波折,那些已經簽訂的新訂單,還有一些合作意向書,也都被對方以各種理由拒絕繼續合作。”

“雖然打官司的話,我們能夠收穫不菲的違約金,但這種官司至少需要好幾年的時間才能夠打完,就算是我們贏了,他們也可以用申請上訴的方法,繼續拖延時間。”

“真正關鍵的影響,是我們如果同時得罪了這麼多合作方,就算是我們的PF成功面試,也很難在市場上進行推廣。我們的產品再好,他們就是不用,我們也不可能直接面向使用者,因為我們不具備自己的終端產品生產、銷售渠道。”

鵬程物聯雖然也涉及硬體,但都是和廠商進行合作。

比如和某洗衣機廠商的合作,就是提供技術支援,讓代工廠制定相關的物聯硬體,整合到洗衣機廠商生產的洗衣機上,進而實現物聯網和智慧控制。

馬仲繼續氣定神閒,他其實是在看那些違背了交易的技術人員的個人資訊。

因為那些技術人員還沒有正式提交離職申請書,所以還沒有形成違約。

系統自然沒法直接監測到違約情況。

這也和普通員工簽訂的入職合同裡,相關的條款並沒有那麼苛刻的原因。

不像是穆馬、蔡澤俊這些人簽訂的條款,或者是王偉、陳默這樣和馬仲直接面對面交易的交易者。

但沒法事實監測,不代表馬仲沒有辦法懲罰他們。

“系統,我能夠拿走多少?”

“根據相關交易條款,以及他們的合同年限和造成的損失,您可以拿走最低10%、最高25%的一切。”

有些少。

因為這些技術人員的崗位其實沒那麼重要,進而對馬仲造成的損失也就沒那麼大。

合同條款中標註的是,馬仲有權以任何形式,追究對方對自己造成的損失。

但只是個體對他造成的損失。

現在問題的關鍵在於,一個兩個甚至七八個都不重要,很容易能夠完成替換,畢竟現在的鵬程物聯已經不是之前的鵬程物聯了。

有名氣、有未來、有錢。

可二十多個人技術人員同時離職的話,影響就有些大了。

馬仲又因為是和個體簽訂的條款,所以只能扣除個體對他造成的損失,所以就會覺得很少。

而且,這麼多技術人員同時出問題的話,不是正好給了某些給自己下黑手的人把柄嗎?

陳默也跟著來到了鵬程物聯,此刻見馬仲沉默,還以為馬仲在等待自己等人出方案,於是說道:“首先,我們需要做的是搞清楚背後的人是誰,同時挖走這麼多技術人員,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只有搞清楚黑手是誰,才能夠有所準備的應對後續的手段。”

“其次,王總,我認為你應該表達的更清楚一些,那就是這麼多技術人員的離職,會對PF造成多大的影響。有沒有直觀一些的表達,比如,會延長PF正式面市的時間多長?”

“然後,是那些廠商的問題,生意場上從來都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我們只要搞清楚他們是基於什麼原因,來拒絕和我們合作之後,就能夠提出有效的應對方式。”

“如果他們是因為有了新的合作者,技術比我們厲害,那我們就需要在技術上實現趕超。如果他們是迫於某種壓力、屈服於某種利益,那麼,我們完全不需要擔心,只要我們能夠推出成熟的產品,他們自然會自己找上門來認錯,並拿出訂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