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後。

“得到訊息了方家倒了,方天華吞槍了!現在方喆帶著方家那個老東西往這邊來了”青風子提了一腳正在睡覺的秦川說道。

“輕點,疼!我是病號!”秦川揉了揉眼睛坐了起來。

“起來起來!估計今晚就能到這邊了!”青雲子擦拭著自己的魚竿說道。

“你自己去還搞不定啊!我是病號,我少一個手,我是殘疾人!”秦川嘟囔著開始穿衣服。

“這次來接他們家人的就是上次殺你父親的那些人其中之一,血狼帶隊的!”青風子不緊不慢的說道。

“什麼?”秦川騰的一下站了起來看著青風子。

“好話不說二遍,你也可以不用去反正我自己也搞得定!”青風子收好了自己的魚竿走了出去。

“你等會我!我穿褲子!”秦川一邊單手把褲子提上然後跟著走了出去。

“你的裝備都沒有了!只有這個!”青風子扔過來一把尼泊爾軍刀,秦川伸手從地上撿了起來看了一眼刀柄,抬頭看著青風子。

“這是我父親的刀?”

“是的!”青風子開始往遠走,秦川跟在身後。

大約傍晚時分,天剛擦黑。在一個樹林中間一條小路的旁邊草叢裡面趴著兩個人。

“這都趴了快四個鐘頭了!”秦川苦笑著說道“人家不走這怎麼辦?”

“現在方天華不在了這裡被別人接管了,其他所有能偷渡到島國的路都有人,只有這條路沒有,這裡原來沒有路,就是島國那幫人來回運毒運人硬踩出來的路,我在這邊待了快十年了,這條路我已經觀察了快五年了!他們只能走這”青風子看著遠處說道。

“那五年你都沒有截殺他們一次嗎?”

“你怎麼知道沒有?”

“如果要是有的話,超過三次人家就會另開別的線路了!如果這點常識都沒有那這個屠龍會也沒什麼了不起的!”

“我截殺過一次,全殲了他們三個小隊!”青風子看著秦川。

“厲害厲害!按照你的這個偵查的做派不是特別重要的人你是不會出手的!”秦川看著這個老人。

“那天過來的三隊人中,有一隊的小隊長是當年侮辱過你母親的人”青風子說完直接抽出了魚竿“來了!”

“那該殺!”秦川也抽出了自己的軍刀,看著遠處忽明忽暗的車燈。

十分鐘之後,四輛越野車開的很慢,在秦川和青風子身邊開過,青風子看到最後一個車開過之後,直接穿了出去,秦川跟在身後。

“方さん、ここを過ぎたら、あと5キロは私達の屠龍會の敷地です。安全です。”一箇中年人在副駕駛上回頭說道。

方喆一遍給方老翻譯,一遍回覆道“謝謝了!這次任務的失敗,首領沒有責怪我們的意思吧”

“私たちは古い友達です。何を言っていますか?それにあなた達も失敗していません。少なくとも彼を助けてあげました”中年男人笑著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方喆長舒一口氣說道。

“でも、そちらに來たら、こんなに楽にならないかもしれません。結局あなた達は私達を頼ってきたのです。燕京で同じ待遇を與えることはできません”

“沒關係,華夏有句老話:好死不如賴活著”方喆諂媚的說道。

“方さんは本當に大度ですね。ところで、後ろの車に乗っている女の人は兄弟に楽しんでもらえますか?”中年人一臉壞笑的說道。

“當然可以,血狼大哥你隨便享用,隨便玩,可以不用把她當人看!”方喆說道。

“ははははは!方さんは今日から私の血狼の友達です。私たちは兄弟です”中年人說完剛要看前面,就被司機一個急剎車丟了出去臉差點撞在風擋玻璃上。

“ばかやろう!あなたはどう運転しますか”中年人給了那個司機一個耳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