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狐輕輕的攬住了龍飛雪的肩膀,把她的頭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秦川,我懷孕了!”龍飛雪輕輕撫摸著那還有沒什麼變化的小腹眼中帶淚笑著說道。

“我會把他生下來,我會讓他過上最好的生活,他是我們的孩子,我不希望他和你一樣有那樣的童年,如果你要是能聽見我說的,你在天上要保護好咱們孩子!”龍飛雪拿著手機,看著遠方的天空。

“為什麼要在天上?”一個很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龍飛雪一下子愣在了原地她不敢相信這個聲音的主任還活著,她不敢轉身因為她她一轉身那個人就不見了,她不敢去相信,她只覺得這是幻覺。

“怎麼不說話?”後面的聲音繼續傳來,這時血狐已經轉身了,看著不遠處站著的那個人,然後輕輕的推了推龍飛雪。

龍飛雪慢慢轉身看著身後那個一臉胡茬看上去很消瘦的人就站在那裡,一身很破舊的迷彩服上面還有很多縫縫補補,是秦川。龍飛雪尖叫了一聲直接扔掉了手裡的手機衝了過去。黑白無常在遠處聽見龍飛雪的尖叫馬上衝了過來,結果看見龍飛雪抱著的那個人兩個人也是愣在了原地,眼淚不受控制的留了下來。血狐則是慢慢的走了過去,拍了拍趴在秦川身上的龍飛雪然後惡狠狠的看著秦川。

“沒死為什麼不能傳回來一句話呢?”

“對啊!你沒死,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你這一個月你幹什麼去了!”龍飛雪拼命的廝打著秦川,就在這時秦川右手還攔著龍飛雪的腰,但是左臂伸過來的時候卻沒有了手。只有一個還抱著紗帶的胳膊,那隻胳膊從手腕處往下就什麼都沒有了,秦川用那個沒有手的左臂拍了拍龍飛雪的後背“我要養傷啊!”

“閻王,你的手呢?”血狐看見之後馬上衝了上去抓住了那個左胳膊看著秦川。

“什麼?什麼手?”龍飛雪掙開了秦川的懷抱拉過了他的右胳膊看了看,然後在去拉左胳膊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樣看著那沒有手的胳膊。

“你的手呢?”龍飛雪緩了半天才問出了這句話。

“我自己砍掉了”秦川笑了一下說到。

“為什麼?”血狐等著秦川。

“命和手我當然選擇命了不是嗎?”秦川揮了揮手讓黑白無常過來。

“是誰?”血狐繼續問道。

“那個人已經被炸的變成碎肉了!你也找不到!我這不是回來了嗎?”秦川看著走過來的黑白無常笑著說道“不在隊伍上了還習慣嗎?”

“老大!我們...........”

“走,我們回家!爺爺和三叔要是知道你還活著會高興壞了的!”龍飛雪想去拉秦川的左手但是一下子卻拉空了,怔了怔隨即抓住了秦川的左胳膊,抓的很緊生怕秦川就這樣在消失了。

“你慢點,不著急,你小心肚子!”秦川就這樣被龍飛雪拉走了。

“我是從燕京過來的!要不然我怎麼知道你在這?”秦川繼續說道。

“不行!你現在必須跟我回去!”龍飛雪根本就不給秦川說話的機會。

燕京虎牢

“你是自己說還是我對你做點什麼你再說”歐陽震看著關在鐵窗內的方老爺子和方喆說道。

“我沒什麼好說的,你們不都有足夠的證據了嗎?”方老苦笑著說道。

“但是我還是想知道點別的!我勸你還是自己說的好!念在大家相識一場我可能不會動你!”歐陽震繼續說道。

“你該知道的你都知道了!你不該知道的我也不會和你說的!你不該知道的秦川都已經知道了!你可以去問他!”方老抬頭看著歐陽震

“那好!我只想知道一件事,我孫女是怎麼死的?”歐陽震突然站了起來一拳砸在了鐵窗之上。

“你最好還是別知道了”方老看著歐陽震。

“鳳凰,動手吧!這裡沒有規矩我只想知道我想知道的事兒!”歐陽震轉身看著鳳凰說道。

“我知道了!那請您先出去吧!”鳳凰開啟了身後的門說道。

“唉!老方啊!你說何必呢!這麼大歲數了還要受這個罪!”歐陽震搖著頭走了出去。

燕京工人體育場

“下輩子不一定 還能遇見你

所以我抱緊你 不敢放棄

為此我願交出 全部的自己

永遠不讓你 委屈地哭泣

永遠不讓你 委屈地哭泣”伴隨著米菲兒那沙啞的嗓音長處最後一段之後,米菲兒整個人蹲在了舞臺上,痛哭起來。

“米寶加油!”臺下的粉絲瘋狂的喊道。

“對不起,我真的不想演唱會最後一首歌唱這個,但是我真的控制不住我自己”米菲兒慢慢的站了起來拿著話筒擦了擦眼淚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