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怎講?”秦川看著陳靜。

“整個燕京所有圈子裡面的人都知道,你和我是娃娃親,我們的婚約沒有解除,你就和別的女人結婚了這不是忤逆了你父母的意思嗎?你沒有通知我,也沒有給我一個合理的理由,這不是背信棄義嗎?忤逆為不孝,背信為不忠,你這樣做不就是說明你是一個不忠不孝的人嗎?”陳靜站在門口,身後站著陳玉。

“那我想知道,我的父母和你們家訂娃娃親的時候,我出世了嗎?”

“沒有!”

“那就證明我不知道唄!”

“可是後來我和你說了啊!”

“我父母都不在了,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的是假的?”、

“我作為一個女孩子不會為了這個事兒毀了自己的名聲吧!你又不是很出眾不是嗎?”

“那我不出眾你完全可以不用說出這件事吧!”

“我們陳家不能像你一樣,背信棄義!”

“這樣啊!你說我父親和你父親是至交好友?”

“如同手足!”

“我母親和你母親是閨蜜?”

“情同姐妹!”

“那我母親慘死,我父親被追殺你們陳家的人在那?”

“那個時候我父親不在燕京,我母親也被家人囚禁了起來!”

“這樣啊!那為什麼董家大伯、三叔可以不顧自己的生命安全護送我父親出燕京,保我母親屍身周全?然後自己搭上性命呢?他們不是抗命回來的嗎?你們陳家人的命是命,我父母的就不是嗎?”

“你什麼意思?”

“我沒什麼意思?當年的事兒我已經知道個大概了!那件事之後你們陳家得到的好處是最多的,然後才是董家!也是因為那件事董家擠掉了秦家成為新的四大家族,這個我都可以理解畢竟人家為我父母搭上了兩條人命,你們陳家付出了什麼?一紙承諾嗎?”

“你不能聽一面之詞啊!你怎麼知道我們陳家沒有設法去救援?”

“我沒看到啊!我就知道我這條命是我師傅和幾個師兄弟拼死救回來的!而當時阻擋我五師兄的人就是你父親陳學增,不是嗎?那我想問你我五師兄已經把我救出去了,你父親為什麼還要阻攔?別告訴我你父親不知道我五師兄和我父親的關係?如果他知道他為什麼帶領那麼多人阻攔?不是要滅口嗎?這就是你們陳家的道義嗎?”秦川怒視著陳靜。

“你怎麼知道這些事兒的?你聽誰說的?這裡面肯定有誤會的!我父親當時回來也是一場大病然後就去世了!”陳靜看著秦川。

“我告訴你他不是一場大病,是被我五師兄震碎心脈,你懂嗎?!”秦川說完看著陳玉

“我不知道你們陳傢什麼意思?你們是真的為的只是那一紙婚約嗎?我感覺不是吧!現在段家給你們陳家的壓力很大,方家雖然在和你聯手,但是你不覺得你手裡的許可權越來越小了嗎?而慢慢的變成一個傀儡了嗎?你想擺脫這個束縛!你想借助我背後的力量不是嗎?”

“你是說蘇家、龍家、秦家和邢家嗎?貌似這幾個小家族我陳家還不會太需要吧!”陳玉說道。

“我說的是唐家”秦川看著陳玉

“原來你都知道了?”陳玉看著秦川。

“我為什麼不能知道呢?”

“我是想借助你和我妹妹的婚事來挽回現在陳家的局勢,只要唐家出手事情就會有很大的轉機!那又怎麼樣?你以為龍家不是看上了你背後的唐家嗎?”陳玉笑著說道。

“他們看沒看上我不知道,但是我連秦家我本姓家族都沒想著回去過,我還會回姥姥家嗎?”秦川看著陳玉。

“我們家現在雖然不能說像以前一樣強盛的但是,我告訴你我們想讓一個小小的龍家消失還不成問題。”

“你可以試試,只要有我在你就得逞不了”

“你憑什麼?武功嗎?現在是經濟社會,我們玩的是商戰,你殺了我們你是要被槍斃的!”陳玉一笑。

“財力他也有”這時門口又傳來一個年輕的聲音,一個年輕人一身灰色西裝帶著一個金色的眼睛,走了進來。

“唐灼辰!”陳玉看著那個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