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哥這又是怎麼回事啊?”邢恩筱帶著人走過來看著秦川那一臉無奈的靠在車上問道。

“說我侮辱她了,你沒看衣服都撕開了,大腿上還有血呢!這是在暗示我她還是個雛兒唄!”秦川真的是一臉無奈啊。

“我來處理吧!”邢恩筱走到副駕駛那邊拉開車門看著那個小太妹。

“叫什麼名字?”

“白韻”小太妹說道。

“怎麼回事呢?說說吧!”邢恩筱拿出了一個影片裝置開啟直接錄影。

“他.........他侮辱了我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白韻臉上掛著淚痕。

“那是夠禽獸的了!說說過程吧!”邢恩筱瞥了一眼秦川然後說道。

“什麼過程啊?”

“就是他怎麼侮辱你的,是那隻手撕開的你的衣服,用什麼方式不讓現場這些人觀看而不管的,在你以內留沒留下他的體液!”邢恩筱拿著裝置問道。

“這個.........我剛才好緊張我都忘記了,好像是右手撕開我衣服的,至於..........體液,他弄到外面了”白韻還在哭。

“弄到哪了?我們得拿回去提樣化驗看看是不是他的”邢恩筱說完看著身後的人說道“給犯罪嫌疑人的右手提取纖維樣品,在從這個女孩衣服上提取小樣進行比對吧!”

“是!”這個時候的杜雨恆那就是一條狗了!馬上開始動了起來。

“我不知道他弄到哪去了!”白韻有點慌沒想到這麼認真啊這個女警。

“這樣啊!那總會在車上吧!我安排人找吧,你先下來吧!還有我會安排人帶你去醫院檢檢視看是否有膜狀物破裂”邢恩筱說道。

“那個不用了吧!”白韻徹底慌了。

“別不用啊!你這要是檢查出什麼了我們要依法嚴辦犯罪嫌疑人的,如果沒查出什麼你這就是報假案!拘留是肯定了!至於造成多大影響會怎麼量刑,這個我說了不算要看法官怎麼判”邢恩筱一臉正色的說道。

“恩筱姐”這時董強過來了

“你怎麼也在這?”邢恩筱一皺眉問道“有組織非法賽車?”

“沒有沒有,我們這不是出來約著賞月景嗎?剛才也是跟這位先生開了一個小玩笑,您看差不多就行了吧”董強笑著說道。

“這你們要問當事人,接不接受調解,不過是否接受調節這個女孩一旦報假案成立我還是要帶回去拘留的”邢恩筱說道。

“怎麼樣?哥們!這事就算了吧!”董強走到了秦川面前說道。

“我不接受調解,我要求嚴辦!她不只是報假案而且是蓄意誹謗、誣告現役軍人!這個不是拘留就能了事的吧”秦川拿出了自己的證件交給了邢恩筱。

“如果是這樣,不管案情真假我們都要把她帶回去徹查此事了,帶走吧!”邢恩筱一揮手上來幾個人就把白韻從車裡拉了出來。

“你這人怎麼這樣呢?給臉不要臉!給你個臺階你就下唄!”董強小聲說道。

“哦!對了!邢隊,他們在這裡組織非法賽車而且已經有人在下面非法封路了,我電話裡跟你說的時候你安排人去找了嗎?”秦川沒理董強對著邢恩筱說道。

“去了!應該馬上回來了!”邢恩筱說道。

“你這是要跟我死磕是吧!”董強一臉狠色說道。

“我遵紀守法,看到有違法 的事情,我作為一個華夏的公民自然有義務舉報!”秦川一臉的不屑。

“行,看在你是我哥朋友的份上,我在給你一個臺階”董強說完拿出電話直接播了出去,說了幾句然後把電話遞給了秦川。

“喂!我是秦川!”

“秦老弟啊!都是些小打小鬧不至於翻臉吧!”那邊是董斌的聲音。

“違法了就要付出代價!而且我剛給你打電話就是讓你把你的弟弟帶回去,不要給我找麻煩,但是你怎麼做的呢?我給你留過臉了,你自己不要現在跟我這要面子,我能給你嗎?我和你不熟!”秦川說完直接把電話扔給了董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