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一首歌結束,米菲兒站在臺中間,久久不能平息,這時張大剛走上了舞臺看著米菲兒。

“你想要找的那個人是誰呢?現在能告訴我了嗎?”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只知道他那是的代號叫閻王,我著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有點訊息了,卻被通知,他的身份和個人資訊是保密檔案,我們無權獲得,但是我就是不甘心,我就想在見他一面,那個時候我總給他惹禍,他沒有埋怨過我,沒有因為這些而放棄我,還在最最關鍵的時候用自己的身軀為我擋下了兩個子彈,我知道感情的事不能報恩的心理,我有的時候也在勸自己放下,但是經過兩年的沉澱,我發現我真的放不下,他已經走進了我的心裡,經過兩年的自我排解,我發現我真的愛上他了!我沒有要求我們一定要在一起,但是我只是想在見他一面!當面跟他說聲:對不起和謝謝!”米菲兒這時眼睛已經湧現出了淚水。

“那你來我們這就算來對了!我們只要答應了你我們就能給你找到他!縱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他就在當活闌珊處!”張大剛說完直接示意音樂響起,一首歌傳了出來“終於等到你,還好我沒放棄”現場突然一道追光停留在了一個穿著一身常服的軍人身上,那個人直接站了起來沒有說話,臺上的米菲兒看到這個人的時候直接就崩潰了,蹲在地上大聲哭啼起來。

“我們有請,我們的子弟兵,米菲兒心中的英雄!”張大剛說完帶頭鼓掌,臺下所有觀眾都把目光投向了秦川,秦川在節目組一個人的提醒下慢慢的走上了舞臺,秦川剛上臺米菲兒就不顧一切的撲到了秦川的懷裡,嘴裡不停的說著“我終於找到你了!我終於在見到你了”

秦川去世任由米菲兒抱著自己,自己的雙手卻在米菲兒的身後直直的伸著,張大剛不由得感嘆了這就是我們的子弟兵的素質,我們的紳士手。

“來來,我們到這邊坐下來說好嗎?”張大剛主動走了上來說道。將兩個人帶到了訪談的現場,再把王導和樸恩信再次輕傷了舞臺。米菲兒這時擦乾了眼淚坐在了秦川的旁邊一直這麼看著他就好像是一個自己非常心愛的玩具生怕被別人搶走一樣。在看秦川筆直的坐在那裡摘掉了自己的帽子帽簷兒向前單手彎曲就那麼託著。

張大剛就差點喊出來,你看看這素質,這坐姿,但是還是沒有說出來找人遞給了秦川一個話筒然後問道“現在能說一下你的姓名嗎?我看你的軍銜是大校啊!你這個年紀已經很了不起了!”

“大家好!我叫秦川,原華夏第五集團軍某特戰小隊隊長兼指揮員,我的代號是閻王”秦川拿著話筒說道。

“我們也是瞭解到,你是由於在一次任務中收了很嚴重的傷,修養了一個月了!不知道你現在身上的傷怎麼樣了?“

“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啊!你受傷了!嚴重嗎?傷了那裡?”米菲兒這時都亂了就差點撲上去扒開秦川的衣服看看傷到哪了?

“米菲兒,你要冷靜啊!咱們先了解一下情況好不好!”張大剛笑著說道。米菲兒這才發覺自己失禮了,紅著臉坐了回去。

“你的身份一直是一級保密資料,那麼這次怎麼會答應來參加我們的節目?”

“我該怎麼的回答,官方給出的還是我自己的真實想法?”秦川一愣然後說道。

“啊?那我們先聽聽官方的好不好!我第一次聽到這麼有趣的回答,哈哈哈!”張大剛笑了幾聲。

“我因為上次負傷已經調離了特別作戰小隊,現在在禁衛軍集訓處準備一個月後的燕京市特警選撥集訓,為了保障年底世界貿易會談的安保工作!這次來也是為了讓大家真正的瞭解一下我們的子弟兵。”秦川說道。

“那麼你自己的真實想法呢?”張大剛說道。

“嗯........這個不方便說!”

“好吧好吧!”張大剛沒有在追問,而是轉移話題問道“您剛才在臺下也聽見了王導計劃把你的對米菲兒的那次保護任務排成電影你有什麼感想。”

“這個要看王導是拍寫實類電影還是純動作片了”秦川笑了一下說道。

“我是打算把這個電影儘量完美的還原到當時的情景,也想透過這電影告訴大家我們的子弟兵是如何執行任務,保證百姓安全的”王導接話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有幾個建議不知道能不能說?”

“當然可以了,我很希望你這位時間的當事人給我一些靈感的”

“第一,我覺得既然是想描述我們的子弟兵,那麼最好是我們華夏人出演,而且這個人應該到我們的駐地集訓一個月以上,這樣才能真正展示出我們子弟兵的精氣神,就像吳老師拍的關於特種兵的電影,他就是在部隊跟著我們這些人一起生活一起訓練了半年之久。我沒有歧視別的國家的演員我只是覺得一個要高度還原的電影用後期配音就不好了吧!”

“你什麼意思?”樸恩信一聽就炸了!

“你繼續說!”王導都沒搭理他。

“我不錄了!”樸恩信直接站了起來說道。然後看都沒人理他就很尷尬了。你說直接走自己在華夏的發展可能要泡湯,不走現在被人點名DISS自己面子又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