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你的男人好吧!原來的冰山美人呢?怎麼現在就變護夫狂魔了?”秦山又喝了一口酒說道。“你們來的有點晚,沒有大卡座了要不你們跟我那湊活一會兒?”

“好啊!”蘇墨染當然是不客氣的,讓她坐在散臺上還不如直接回家了。

一行人來到了秦山的大卡座,發現裡面還在坐著兩個人,一個是秦海,這個大家都認識,另外一個胖滾滾的脖子上戴著一個很粗的金項鍊,手上一堆戒指嘴裡叼著一根菸的傢伙,不停的在和秦海推杯換盞,看到有人過來,一看還是美女,馬上站了起來“唉呀媽呀!這是哪來的美女的,真TM 的扎眼啊!”

“老張,你今天有福了,這就是燕京最出名的兩個女人了,一個是大名鼎鼎的魔後,一個是萬人景仰的魔妃!”秦山介紹著。

“嗯?魔後?魔妃?那今晚的國王不會是我吧!說吧!這兩個都帶走多少錢?我雖然就是一個養豬的但是我不缺錢啊!”胖子看著眼前這兩個女人有點出神了。

“老張啊!這話可不能亂說啊!這兩個你可是一個都得罪不起的!”秦海笑著說道。

“來上班的還怎麼的?能賺錢就行唄!”胖子還是一臉的不懈。

“呸!你TM 才是出來賣的,你全家都是出來賣的!秦山這哪來的土包子,連姑奶奶都不認識。”龍飛雪雖然生氣了,但是還能壓住火,但是蘇墨染不行啊!這就是個沾火就著的主啊!說話的時候從一邊的服務員手裡拿過來一杯酒直接潑了過去,在看那胖子煙也滅了,紅酒一滴一滴的從頭上滴了下來。

“我去你嗎的!”胖子直接站起來伸手拿了一個酒瓶子直接朝蘇墨染頭上砸去,蘇墨染顯然不知道這傢伙真不認識自己的說動手就動手啊。楞在那了眼看著酒瓶子就已經到自己臉上了,結果一隻大手直接抓住了酒瓶

“打女人不好吧!”一個聲音傳了過來。

“你TM 的算哪根蔥,你多管閒事連你一塊打”胖子看著那個拿住自己酒瓶子的人說道。

“我不是蔥,我就是一個普通人,不過作為男人怎麼著也不至於對一個女人動手吧!”閻王笑著說道,然後手上發力一個反轉那個瓶子就已經到了自己手上了.

“秦少,幾個意思?”胖子看向了秦海。

“老張,你怎麼還這個臭脾氣啊!發騷你也要看清楚人啊!這兩位一個是龍氏集團的總裁龍飛雪,一個蘇家的大小姐蘇墨染,你把人當成出來做的,人家不潑你嗎?”秦海說完直接站了起來看著龍飛雪和蘇墨染“對不住了兩位妹妹,我這朋友剛從東北過來,有點不懂規矩,當哥哥給你們賠不是了。”

“龍家怎麼了?蘇家怎麼了?老子想睡一樣睡得到”胖子繼續說道。

“你閉嘴吧!你是喝多了吧!”秦海轉頭瞪了一眼胖子。

龍飛雪沒有動聲色,只是一下子抓住了閻王那個拿著酒瓶子的手,看著閻王微微一笑,然後突然砸了下去,“砰!嘩啦”一聲,酒瓶子碎了。胖子臉上留下了血來,閻王望著空空的手一臉的不可思議啊。

“你TM 敢動老子!爺今天就廢了你!”胖子直接炸毛了。

“喲!這是幹嘛呢?喝花酒怎麼還喝出血 了?”衛青邁著妖嬈的腳步擺著腰肢走了過來。

“都是誤會,我這朋友喝多了!沒事沒事!”秦海笑著說道。

“沒事最好啊!我這裡雖然是18層地獄,但也都是來尋歡作樂的。最好別惹事!對吧秦大少”衛青眯著眼說道。

“你個死人妖,給老子滾開,信不信爺一把火燒了你的鋪子。”胖子話剛說完一把短刀已經橫在了他的脖子上。衛青不在是那個柔柔弱弱的男人了,而是換上了一臉的狠色看著胖子

“你說什麼?我沒聽清楚!”說話的時候刀子已經在胖子的脖子上劃了一個不深不淺的口子了,血留了下來。

“衛青,別這樣,確實是我們失禮了!你就別計較了成不”秦山單手抓住了刀刃看著衛青。

“你怎麼說?”衛青確實是一個狠角色,沒有收回手裡的刀子只是看著胖子。

“我認栽了,你說怎麼辦?畫個道出來吧!”那個胖子脖子一伸說道。

“今晚全場消費由這位大少買單,大家盡情玩!”衛青收回了刀子,又變成了原來那個模樣媚笑著說道。“您累了是不是該回去休息了。今晚消費2000萬麻煩您門口結一下賬。”

“哼!”胖子一甩手直接走了出去,秦海也跟了上去。

“對不住了兩位,今兒沒想到鬧出這個事來了,你們玩我也先撤了,我這一直流著血也不是回事啊!要不老闆明個您準我一天假?”秦山笑著說道。

“少上一天班,年底獎金全扣!”龍飛雪笑著說道。

“唉!打工人打工魂,打工的就不是人啊!”秦山笑著離開了

“你想什麼呢?”蘇墨染伸手在閻王眼睛前面晃了晃說道。

“啊?沒事沒事!”閻王回過神,心裡還是在想著一個事兒,怎麼會這麼快,自己都沒跟上,看來這個衛青不是一個一般的角色。

“你們先坐我去趟衛生間。”閻王一眼瞥到了散臺上坐著一個人轉身對著龍飛雪和蘇墨染說道,然後直接走開了。

“還活著?”閻王坐在了一個穿著一身黑衣服臉上有一道從額頭道嘴角的傷疤的男人說道。

“好死不如賴活著”刀疤男笑了一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