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影映在門上,晃動著。

“又是這間,吒,可有什麼問題嗎?”

透過影子的變換,南卿能感覺到叱此時是看著吒說的這句話。

門外兩人沉默半晌。隨後吒低沉的聲音響起。

“有沒有什麼問題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說完門就被推開了,屋內佈局與別處基本一致,桌面上有一個茶壺,一個女孩坐在桌邊正喝著茶,察覺門被推開,她抬頭看向門外。

顯然兩個大男人的貿然闖入把她嚇到了。

“你……你們是誰?”

沐童的聲音帶著驚魂未定的顫抖。

吒走進屋內,眼神卻沒有往她身上看。

“……這屋就你一個人嗎?”

沐童眼角還掛著淚,顯然被他嚇到了,她縮了縮脖子,但還是下意識的點點頭。

叱也在屋內看了一圈,眼神飄忽不定的。兩人沒有說話,吒看了一眼沐童,想起什麼一般。

“你昨晚可有聽見什麼動靜?”

沐童趕緊搖了搖頭,眼神還是防備的看著兩人。吒眸光閃了閃,臉色陰沉。

“抱歉姑娘,冒犯了!”

說完就走出房間,順手帶上了門。

門外的人影瞬間變淡邊短,直至消失不見。

遠處又傳來敲門聲……

南卿從房樑上翻身下來,輕輕落地。

吒和叱是沒有見過沐童的,但之前吒遇見南卿的時候見過沐童,也不知道對她還有沒有印象。

“南卿……他們是誰呀?”

南卿在凳子上坐下,盯著面前的茶杯,嘆了一口氣。

“算是老朋友……”

沐童抱著茶壺沒有說話。

屋外是呼嘯的風聲和越來越遠的嘈雜人聲。

整個上午,“清仙門”的人都在不停的抱怨,顯然這件事讓他們極度不滿。外面的爭吵聲不斷,但最終沒有動手這也算是最好的結局了。

一天就這樣匆匆過去了。住在一個院子裡的兩方人互相看不順眼,對外重新開放比武大會這事,引起了“清仙門”的很大不滿。

似乎別處的院裡,兩派相處也十分不愉快。

到了晚上,沐童依舊留在了南卿的房中,但昨天已經霸佔過她的床了,今天南卿坐在椅子上困得欲言又止也沒去床上。

南卿坐在椅子上調理氣息,顯然早就注意到一旁沐童的動靜了。

“困就去床上——”

沐童一個激靈驚醒了,實在撐不住了也就趴在了桌子上,沒一會就睡著了。

“……”

南卿也不管她,坐在另一邊換藥草。這幾天燻藥草,傷口上幾乎已經沒有疼痛感了,顯然差不多已經恢復了。

她試著調動了一下靈力,通暢而清晰,要說與之前的不同,大概就是龍哥的靈力消失了,想到龍哥,南卿的眸色又深了幾分。

他恨的不該是暗匪,而是我,南卿這樣想。

油燈即將燃盡,南卿牽了牽衣角,準備去休息。

剛放下床帳,空氣中突然湧過一陣氣息。南卿幾乎是立馬感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