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申看向沈諸,臉色沉沉的,過了許久才擺擺手。

“也罷……既然聯絡不上南卿,那月牙坡就暫時交由你打理了……”

“謝領主……”

沈諸眯了眯眼,很快就出去了。

誰都知道,南卿此刻的消失對於沈諸來說是一個重要的機會,而沈諸恰巧又是最清楚這一點的……

南卿剛醒過來的時候還處於大腦發懵的狀態,暫時性的眼睛都忘記了要睜開。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感覺臉被扎得生疼,好硬——

“抓緊時間吧,這一塊的荒地今天不耕出來又得捱罵……”

“哎,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天賜我一些靈力吧!”

誰……誰在說話?

南卿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剛準備站起來就支撐不住又趴了下去。

……怎麼回事?

南卿身體各處都是疼痛的感覺,她甚至都無法執行靈力來療傷。準確來說,她甚至絲毫感應不到體內靈力的湧動。

還沒等她仔細想,突然頭頂刮過一陣風,有人正好落地在南卿身邊。

“喂——那邊的,敢偷懶?”

緊接著她的一隻胳膊就被人粗魯的提起來,南卿整個人都不受控制的傾斜到一邊,她眉頭緊皺,嘴唇抿成一條直線。

已經很久沒有人近過她的身了,更不要說像這樣扯住她一隻胳膊。南卿的怒氣已經積累到了一定的峰值。

只不過她現如今還不清楚自己的身體變化,根本就沒有過多的心思放在面前的人身上。

本以為看清南卿的樣子那人就會後悔於自己的冒失,可誰知對方根本就沒有什麼反應。

南卿緩緩睜開雙眼,大量的光線立刻湧入她烏黑亮麗的眸中,她不受控制的眯起雙眼,用另一隻手擋住強光,努力想要看清面前的人。

看清面前人的樣貌時,南卿又感到迷惑,這人穿著白色長袍,自己感到完全面生。但他腰間別著的不可忽視的動物牙齒,又讓她確定此人真的是“鬼牙”中人。

白色長袍,應該是“鬼牙”某個小分部管事的。

察覺到南卿並不恭敬的眼神,白袍男子顯然很不高興。隨後又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一樣,手一鬆開,她向前踉蹌了幾步險險穩住。

“天黑之前任務沒有完成,今天就不要吃飯了……”

說完就離開了。

南卿盯著他的背影,努力抗拒此刻頭暈目眩的事實。

一旁站著幾個粗布麻衣的人,其中一個女子看她不對勁,趕緊走到她身邊扶住她。

“那個……你受傷了,不要緊吧?”

南卿皺了皺眉,有些不習慣,同時她更不習慣的是對別人說謝謝。

她抬手想要推開女子,突然在看見自己的手腕時就愣住了,原本的黑色長衣此刻竟變成了粗布麻衣。但奇怪的是原本應該是粗糙劣質的觸感,但在她所感覺,卻與黑色長衣的感覺並無二般。

而且這周圍的環境……自己完全不熟悉。

南卿心底一沉,衣服變成這樣了,這意味著……自己已經靈力盡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