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別再裝了我的宗主師兄。

你放心,我徐德絕非亂嚼舌根之人,全宗誰不知道我徐德的嘴巴是最緊的?

只要補償到位,我絕不會將你有了私生子的事兒宣揚出去的。”

見道銘至此還在揣著明白裝糊塗,徐德不由得嘆了口氣,上前去拍了拍道銘的肩膀。

然而道銘聽了徐德的話後卻是一臉懵逼。

私生子?

什麼私生子?

我怎麼不知道?

表誣衊我啊喂!

我道銘一生為修煉而活,為變強而生,雖然年輕之時有過一段情債,可我還她的嘴都沒親過,怎麼可能有私生子這種東西啊喂!

看著徐德那堅定的小眼神兒,道銘覺得自己非常有必要狡辯…哦不,解釋一下。

“師弟,這話可不能亂說啊,你師兄我向來潔身自好,怎麼可能有私生子這種東西!!!

而且我……”

還不待道銘話音落完徐德便將其打斷。

這愚蠢的師兄喲,都說的這麼明白了怎麼還那麼犟呢?

看來不拿出點兒真憑實據是不行了。

“別狡辯了師兄,解釋就是掩飾,那小破孩兒腰間的那塊和你幾乎一模一樣的令牌已經出賣了你。”

“啥?令牌?”

得,這下道銘更加懵逼了。

突然,他的餘光掃到了腰間,一塊綠瑩瑩的令牌倒映在他的眼中。

莫非……這個不知道尊老愛幼的徐師弟說的是這玩意兒?

可也不對呀,這東西可是在他當年拜師之時那個老色痞親自交給他的。

據那個老色痞所說這玩意兒是他的師父,也就是自己的師祖曾經用某種不可損壞之材料打造而成,用來作為一種宗門信物一般的存在。

別看他的是塊玉製令牌,看起來身份挺高的,可實際上啥也不是。

當初也不知道那所謂的師祖是不是腦袋被門夾了,盡有些稀奇古怪的想法。

別的宗門信物都是輩份越高,信物則看起來越是高階貨,可他這兒就不一樣了,輩分越高者的信物反而看起來越是個不值錢的玩意兒。

玉、鐵、木,輩分越高的人擁有的信物材質就越拉胯,像最後一個木質令牌,有這玩意兒的那可就已經是師祖的親傳弟子了!

不過對道銘看來這玩意兒似乎屁用沒有。

為啥?

因為那個所謂的師門他除了自己的師傅,也就是那個老色痞之外再沒見過任何人,有時候他甚至都懷疑這玩意兒是不是那個老色痞杜撰出來的了。

當然,這個可能性不大,畢竟自己那老色痞師傅雖然有時候滿嘴花花,但在有些事兒上他還是蠻靠譜的。

不過想起當初那個老色痞給自己玉製令牌時的場景道銘卻是感覺有些蛋疼。

“徒弟啊,按照師門規矩我本該給你一個鐵製令牌的,可沒辦法,誰讓咱宗門人丁稀少呢?

三種令牌之中的玉製令牌始終沒有搞出去一塊,這讓你師祖很是腦殼痛啊,畢竟好不容易搞出了一個信物,結果沒人要,這看起來很傻不是?

所以…你懂我的意思吧?”

嗯,沒錯,這就是那個老色痞當時的原話,就是這麼敷衍!

當初要不是道銘實力不夠,他非想在那老色痞腦袋上敲幾個大包,讓他知道知道什麼叫做社會很單純複雜的是人!

呃…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