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寧聞言,心中頓時一驚,腦海中浮現了昨天被陳紹兵等人綁架的場景。

她心有餘悸地說道:“行,去找林洋。”

兩個女人提著包包,立刻離開了咖啡廳,朝著靜安村出發。

太陽逐漸落下山,落日的餘暉像是火焰一般熊熊燃燒著。

林洋坐在客廳裡,餘暉透過窗戶,將他的身影拉長。

“林洋,開個門。”門口傳來村長的聲音。

“來了。”林洋眉頭一皺,暗道:“難道是陳紹兵對村民的孩子出手了?”

“吱呀”一聲,車門開啟。

村長抽著煙桿子,難免愁容的說道:“來吧,你跟我來祠堂。”

“村長,出什麼事了?”林洋疑惑的問道。

“現在你是村長。”村正抽著煙桿子,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說道:“陳紹兵和林桓,把鄉親們的孩子都趕回來了。”

林洋眉梢一挑,眼中爆發出一陣精光,暗道:“果然!真以為我是軟柿子嗎!”

見林洋不說話,村長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看來,你也猜到了?”

林洋點了點頭,說道:“走吧,我會給鄉親們一個交代的。”

村長點了點頭,跟著林洋去了祠堂。

此刻,在距離村口不遠處的祠堂裡,全村人都坐在祠堂大堂裡,一片烏煙瘴氣,全村人都擠成了一堆。

剛剛從城裡回來的大學生,一個個臉色陰沉,滿臉不悅的模樣,嘴裡嚷嚷著什麼。

“要我說,林桓和林洋就是一丘之貉!兩人聯合起來騙咱們得地呢!”一個男大學生不爽地說道。

“我看也是。”一女孩低聲嘟囔著。

一個男大學生,突然站到了人群中間,他穿著一身西裝披著,一頭短髮,帶著眼鏡,一副斯文的模樣。

“各位長輩,各位同學。林洋是有錢人,是大明星。他到底會不會騙我們,我們誰都不知道。”男子義正言辭地說道。

“但是,的確是因為他,我們才賣了地,才進了現在的公司,現在出了這個問題,他必須解決,並且給我們賠償!”

二叔在一旁抽著煙,一臉怒氣的呵斥道:“誰家的孩子?也不管管?林洋當時不是好心嗎?”

“還不是你們一個兩個上趕著想要找工作的?現在出了這種事,你們就讓林洋來擦屁股?”

“這是我家孩子,怎麼了!”一大媽雙手叉腰,挺著一肚子大肚腩,理直氣壯的站了出來。

她扯著三里地外頭都聽的到的聲音嚷嚷道:“我家孩子,學習又好,長的又好。雖然沒有林洋那樣大富大貴,又是清北大學。”

“但是好歹,我兒子也沒有幹什麼喪盡天良的事兒!”

大媽惡狠狠的瞪著兩眼睛,臉幾乎要懟到二叔的臉上。

“你這意思是,林洋做了什麼喪盡天良的事兒了?你說話要有依據!”二叔怒氣衝衝地說道。

“你可得了,林洋打了人,還是打了人家貴公子,這打人難道是對的?”大媽陰陽怪氣,雙手抱胸,斜著眼睛看二叔,說道。

“我看你啊,就是想讓洋洋做你家女婿,你才這麼偏袒他吧?”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