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王鶴的女人取了錢,急匆匆的就跑回來了。

“那個,錢,錢在這兒呢。”王鶴女人提著一黑色袋子跑了進來。

王鶴接過袋子,遞給林洋,討好似的說道:“小兄弟,您看看,這錢夠數嗎?”

林洋看了一眼,恰好十五捆軟妹幣。

他接下了錢,說道:“記住你的話,如果你再去村子裡找麻煩,別怪我不客氣!”

說罷,林洋便直接轉身離開,直接去了醫院。

看著林洋離開後,王鶴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濁氣,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王老闆,那咱們就這麼吃了啞巴虧了?”王鶴的女人不服氣的問道。

“勞資什麼時候吃過這種啞巴虧?”王鶴滿臉通紅,砸碎了茶杯,憤然起身,說道:“勞資要讓他連本帶利,給勞資吐出來!”

“可是,可是剛我聽說,那小子能打的很啊。”女人心有餘悸地說道:“剛我送咱們兄弟去醫院,咱兄弟斷了三根肋骨!”

王鶴猙獰的笑了一聲,咬牙切齒地說道:“活該!學藝不精,活該被打!”

“不過,那小子不是能打嗎?我倒是要看看,他敢不敢和衙門得人作對!”

女人一聽,頓時兩眼放光,說道:“你要去找你舅舅了?”

王鶴點了點頭,說道:“不去找我舅舅不行了,你在這給我等著,再去找一群可靠的打手。”

“我去找我舅舅,你給我照看好這裡。”

“可是,那小子要是再回來怎麼辦?”女人心有餘悸的問道。

“他敢!要是真來訛錢,勞資直接帶人讓他進去蹲兩年。”王鶴惡狠狠地說道:“勞資出去了,你在這守著。”

剛才離開的林洋,立刻存了錢去了醫院。

此刻救室門口,二叔和三個村民,都坐在長椅上。

夜晚的星光暗淡,急救室前的燈光昏暗,二叔等人坐在長椅上,籠罩著陰影。

整個長廊被陰影籠罩著,氣氛壓抑的讓人喘不過氣。

“唉……”一個村民發出了沉重的嘆息聲,苦笑道:“種地真是沒出息啊……被人欺負到頭上了也沒法子。”

“說什麼話?”二叔皺起眉頭,沉聲說道:“洋洋已經把醫藥費解決了,醫生也會治好村長的。”

“有洋洋在,不會有事,別想太多。”

“洋洋,也只能靠洋洋了,咱們這些老傢伙,留著有什麼用?”村民接著說道。

“你到底想幹嘛?要不你別種地了,做別的去?你也不會啊。”另一個村民說道。

“別吵了。”二叔臉色凝重地說道:“咱們別給洋洋添麻煩,就是幫忙了。”

“二叔,村長怎麼樣了?”林洋急匆匆趕來了醫院。

一看到林洋,二叔和村民都連忙起身。

“二叔,怎麼樣了?你不是說,村長只要調養一段就好了嗎?”林洋問道。

“洋洋放心,沒事了,醫生會處理的。”二叔拍了拍林洋的肩膀。

林洋點了點頭,也知道剛才二叔那麼說,不過是怕他擔心罷了。

就在這時候,醫院大門開啟,醫生推著病床走了出來。

“醫生,人怎麼樣了?”林洋急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