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是陸鯉!”

“陸鯉真的出關了!”

“他竟然修煉到築基圓滿?”

“這傢伙才修煉不到兩年吧?恐怖如斯!咦,怎麼看不穿他的法力?”

“他這是要去仙盟叫陣!快,跟上去看熱鬧!”

……

看到天空中魔氣兇猛如洪流,沖刷而過,整個誅仙城騷動起來。

無數築基魔修飛天而起,跟在陸鯉身後,衝出誅仙城。

嗡嗡嗡。

幾乎在同一時間,一個個水鏡,在誅仙城的酒館,花樓,茶居中浮現出來。

陸鯉的身影,清晰無比地顯露在水鏡上。

顯然,有人跟在陸鯉身後,激發了雲環!

瞬息間,一大波的七情之怒,七情之惡洶湧而出,灌入陸鯉的體內。

“哼!”

一座宮殿之中,一個高大冷峻,身穿金色寶衣的青年男子看著水鏡中的身影,目露森冷寒光。

這人,正是楊虛。

“楊師兄,何必動怒。”

這時,坐在左上首的一位淺紅衣衫美人淺笑道。

此人竟然是合歡宗的靈綰。

在她的對面,坐著一個身穿黑衣的黃臉青年,長相極其普通。

但是,此人卻是玄魂宗的仙道十傑之一,焦飛。

三人的法力,洶湧猛烈,竟然都達到七個厲景的層次。

顯然,這一年下來,三人法力也大有增長。

“我看到這個陸鯉就生氣!恨不得手刃此子,報仇雪恨!”

楊虛殺意毫不掩飾。

“人狂必有天收。這個陸鯉一出關,就前往仙盟挑戰叫陣,恐怕會吃一點小虧,當眾出醜。這一年,仙盟針對這廝,可是開發了不少奇奇怪怪的東西!”

靈綰瞥了一眼水鏡中的陸鯉,有點幸災樂禍。

“我恨不得他死在仙盟!”

楊虛殺氣騰騰,目光一轉,望著黃臉青年:“焦飛,你怎麼眉頭皺得這麼緊?”

焦飛盯著水鏡中的陸鯉,神色凝重,啞聲道出一句話:“這個陸鯉,法力很強!”

“很強?頂多八個厲景而已!”

楊虛的聲音透著幾分酸溜溜的嫉妒。

“不。”

焦飛眸中浮現幾分忌憚:“起碼是十五個厲景!”

“什麼?”

“不可能!”

楊虛和靈綰一聽,皆是臉色大變。

十五個厲景的法力,豈不是他們法力的一倍多?

這怎麼可能!

“還有,我剛剛收到訊息,血影宗的童梵三人隕落了!死得不明不白!天絕魔宗的南宮治,外加九個築基圓滿也都死了!現場只留下五個三千丈大的掌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