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錦囊裡有什麼?

竟然能讓凌劍霜不戰自退?

難道是陸師弟的原味犢鼻褌?

白金飛一邊御劍飛行,一邊捏了捏手裡的三個錦囊,暗暗驚疑。

然而,錦囊薄薄的。

什麼都沒有。

也沒有儲物戒。

裡邊……好像只是裝了一張紙條。

紙上寫了什麼?

情書?

白金飛無比好奇,好似百鼠撓心,癢得不行,恨不得立刻開啟錦囊看看。

但是,這事關陰冥鬼宗的名聲。

仔細一想,他還是忍住了。

轟。

法力轟然運轉,灌注腳下飛劍,速度猛地提升。

咻的一下。

人隨劍光劃過天空,連連閃爍之間,橫掠數百里,轟然降臨到誅仙城的一處城頭上。

“來了來了!”

白金飛一落到城頭,所有等著看戲的魔道修士都看著他笑。

有的叫喊起來:

“白金飛,你們陰冥鬼宗的首席又龜縮起來,不敢應戰麼?”

白金飛並沒有理會,也沒有回答,只是拱拱手,對四周魔修道:“諸位,請讓個位置。”

說著,便掏出一口巨大的千里鍾,擠到城頭邊上。

這時候,又有魔修故意高聲喊道:

“白金飛,你們的首席一定是貪生怕死,所以不敢出來!”

白金飛一聽,立刻睜大眼睛:“你們怎麼這樣憑空汙人清白……”

“什麼清白?那凌劍霜天天前來叫陣,你們的首席大師兄陸鯉龜縮不出,讓你來掛白旗,大家都是親眼看到的!”

有人陰笑嘲諷道。

白金飛立刻漲紅了臉,額頭青筋條條綻出,反駁道:“那怎麼能是貪生怕死……貪生怕死……我們魔道中人的事,能算貪生怕死麼?那叫養精蓄銳,以逸待勞!”

頓時,眾人都鬨笑起來。

整個城頭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哼!”

白金飛見狀,冷哼一聲:“你們且等著,我陰冥鬼宗首席運籌帷幄,決勝千里之外,不出面,便叫那凌劍霜不戰自退!”

“哈哈哈哈!真會吹牛!”

此話一出,人群中,一個血袍老者立刻放肆大笑:“你們那首席大師兄陸鯉真能讓凌劍霜不戰自退,老夫脫了衣服,自掛在這城頭上三天三夜!”

“我也來!”

“我超級加倍!我要掛上半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