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說不知道,許雷這麼一形容,他和項少凡二人忽然睜大了眼睛。

橢圓形,有些滑滑的東西,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一條蟒蛇吧?

許雷嚥了口吐沫,拿起手電筒照向自己剛才踩過的地面。

果然,地面上一條黃色花紋的蟒蛇,正安靜地躺在地上,彷彿並沒有被許雷剛才的“冒犯”吵到。

許雷鬆了口氣,畢竟自己的兩腳並沒能踹醒這條龐然大物,要不然他們連逃出去都麻煩。

才剛剛放鬆警惕,許雷就感覺自己的屁股有些涼絲絲的,他轉身一看,是蟒蛇那巨大的頭部!

而涼絲絲的感覺,是蟒蛇正吞吐著自己的信子,信子的頂部正好戳到許雷的菊花,若是他搞基的話,這會兒一定爽的嗷嗷叫了!

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許雷有些驚悚的將身子迅速移動到外面,拉著項少凡的手準備離開這座山洞!

雖然自己並不是很怕這個龐大的畜生,但這山洞畢竟施展不開手腳,再加上週圍那麼多藤蔓,真要是打鬥起來,自己未必是蟒蛇的對手。

在項少凡一個手勢下,戰士們以最快的速度脫離了戰場,來到山洞外面後紛紛端起槍支,聚精會神的盯著山洞口。

很快,那條大蛇也跟了出來,它似乎很不滿意許雷剛才的舉動,自己的美覺就這樣被吵醒了,就算是許雷的媳婦也不會輕易原諒他,更別說是一條巨蟒了!

巨蟒繼續吞吐著自己的信子,透過熱能感應尋找著許雷的位置。

那麼多人站在洞口,巨蟒似乎知道剛才是誰冒犯了自己,它很快便將信子的頭部吐向許雷,這下許雷開始緊張起來。

雖然自己是一名特種兵,但是頭一次和這樣龐大的冷血動物“親熱”,他一時間還真是接受不了。

看著那略顯噁心的信子不斷在自己面前吞吐,許雷差點吐出來,他悄悄從腰間拔出匕首,準備給巨蟒清清舌苔。

一刀下去,巨蟒的信子被砍掉了一個頭,它吃疼的將信子縮回了自己口中,整個身體都在顫抖,似乎是真的發怒了。

項少凡也沒想到許雷會這樣做,畢竟是他們打擾到了巨蟒的生活,他還準備帶著這群兄弟悄無聲息的撤離洞口呢,這下許雷還真是給自己捅了個大簍子。

“喂,你沒事幹什麼要砍掉它的信子,這種生物我經常在野外和它打交道,剛才老傢伙還沒有真的生氣,這下被你切掉了舌頭,它徹底被激怒了!”項少凡皺著眉頭小聲責備許雷。

許雷驚訝的看了看項少凡,好像在問他為什麼不早點告訴自己似的,不過說什麼都晚了,許雷將手中的武器換成了自動步槍,準備和這隻洪荒猛獸大戰一場了。

就在這時,張赫那邊來了電報,示意項少凡他們已經找到了周文的藏匿位置,並已經把外面包圍了起來,就等著項少凡帶人趕過去。

媽的,到頭來竟然被一條蟒蛇戲耍了!

項少凡看著蟒蛇身上金光燦燦的鱗片,它沒活動過的地方都會掉落一些金色粉末,難不成這個傢伙還和太阿劍有著什麼淵源?

“你知道太阿劍?”項少凡一臉尊敬的詢問蟒蛇。

蟒蛇吐了吐自己僅剩半個的信子,好像並沒有聽懂項少凡所說的。

“少凡,你和一個畜生說什麼話,它是肯定聽不懂的,既然張赫他們找到了周文的下落,那我們就儘快解決掉這個麻煩,火速趕過去就是了!”說完,許雷扣動扳機,準備對蟒蛇掃射一通。

看著許雷焦躁的性格,項少凡皺了皺眉頭,推倒許雷手中的槍,竟然走到巨蟒的身邊,詢問起關於太阿劍的事。

“少凡,你要小心啊!”許雷緊張的看著項少凡,生怕他被巨蟒一口生吞了。

“你,到底知不知道太阿劍的故事?”項少凡的眼睛直直的盯著巨蟒的眼睛,雖然他知道巨蟒並不是靠眼睛觀察自己,但這樣詢問起來會顯得真誠。

巨蟒似乎明白些什麼,竟然搖晃了一下自己的半條信子。

項少凡的臉上露出了笑臉,繼續道:“我們現在就去找太阿劍,它現在落到了一個壞人的手裡,你願不願意幫我們搶回來?”

巨蟒似乎有些動心,它吞吐著信子朝項少凡晃了晃腦袋,又忽然把嘴對向許雷,急速的晃動了幾下腦袋,表示出對他的不滿意。

許雷也看出些什麼,尷尬的撓了撓腦袋,若不是他內心急躁,巨蟒也不會被砍掉半個信子。

看樣子許雷不道歉,巨蟒是不會幫助他們了。項少凡轉身看了看許雷,並朝他吹了個口哨。

許雷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該怎麼辦,又撓了撓腦袋,輕輕走到巨蟒面前,扭捏道:“巨蟒,是我太冒失,不該那麼衝動直接砍掉你的信子的,希望你能原諒我,帶我們去搶回太阿劍吧!”

看著許雷還算真誠的樣子,巨蟒晃了晃腦袋,從山洞中慢吞吞的爬了出來。

“你這樣慢,能行麼?”許雷還是不相信巨蟒能幫他們什麼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