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看是什麼方法了。”項少凡見到那五位長老還有寒江雪的臉色都不是很正常,就連說這件事都有一種糾結的樣子,想來將五靈丹從丹田之中抽離出來,恐怕是比較麻煩的,絕對不會那麼輕鬆。

“若是將五靈丹從項公子體內抽離出來的話,會讓項公子的身體受到一些影響——”廣舒長老說道。

“廣舒長老,有什麼話長老就直說吧,五靈丹從丹田抽離,會對我造成什麼後果?”項少凡這樣聽起來著實彆扭,廣舒長老一直都說不出口,顯然是有難言之隱,而這個難言之隱,偏偏又和他相關。如此的難以說出口,想來對他造成的代價,將會非常嚴重。

“實力折損。”寒江雪站在旁邊,開口說道。

“折損到什麼程度?”

“一半,也就是說,你將會從虛仙實力,落至第三層甚至第二層境界。”寒江雪坦然的說道,有些事情還是要講明白一些的好,若是項少凡真的願意幫忙,這就是一個天大的人情。可若是不願意,她們漣漪派也總不能強行的將五靈丹從項少凡體內抽離出來。

項少凡眉頭緊皺,他原本以為,這不過是一件耗費精力的事情,只需要多用上一些時間,自然而然的也就能成功取出來了。無論如何他也想不到,五靈丹從體內抽離竟然會造成如此嚴重的影響。

“不著急,項公子可以暫時先留在這裡,好好考慮考慮,若是項公子實在不同意的話,到時候我們再商量其他辦法——江雪,你先帶項公子去找個房間休息,趕了這麼長時間的路,肯定累了。”廣舒長老對寒江雪說道,她生怕項少凡當場就給拒絕了。

雖說這件事也不是沒有其他辦法,但這也是她們需要一起再討論討論的。

項少凡點了點頭,起身隨寒江雪離開。

說實話,聽到寒江雪說出的代價之後,他第一反應就是拒絕。畢竟他當初好不容易才突破到虛仙境界,自下界來到上界,身上揹負的擔子已經非常沉重了,再加上他在上界還有那麼多的敵人,縱使他如今的實力,對付那些人都顯得極為吃力,有的甚至都無法與之匹敵。

一旦實力降下去,恐怕各門派弟子都足以將他擊殺!這種事實在太危險,項少凡不敢答應,也無法答應。

“你不要有什麼壓力,等長老們再商討有什麼其他的辦法再說,目前和你說的這個方法,只不過是最傳統也最直接的方法。”寒江雪見項少凡臉色嚴峻,聲音清越的開口說道。

“沒什麼壓力,只不過我沒想到,若是將五靈丹從我丹田之中拿出來,竟然會對我造成這麼大的影響。”項少凡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可偏偏這玩意兒又對整個漣漪派,還有寒江雪又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

就算是他想給,如今也是無能為力。

長老閣之中,五位長老同時嘆息一聲,她們自然知道,任何人在聽到了要付出這樣的代價之後,肯定是不會同意的,更別說如今項少凡在外還有那麼多的敵人,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被強者圍殺而死,若是在這樣的時候,令項少凡實力折損,恐怕他必死無疑。

“或許還可以考慮考慮其他方法。”

“還考慮什麼?五靈丹本就是我漣漪派之物,此時此刻對漣漪派更有至關重要的作用,不如就強行讓項少凡把五靈丹交出來,我就不相信,有江雪,還有咱們五人在,能制服不了一個項少凡?”一位長老哼了一聲說道:“總不能因為他一個人的原因,就讓我們整個漣漪派都陷入險地!”

“太魯莽了——不說項少凡的實力與手段,就單單說站在他背後的那位神秘的上仙強者,若是真把項少凡怎麼樣了,咱們整個漣漪派那才是真正的陷入險地而出不去。更何況,在大千山內,項少凡捨身相助本派聖女,這一點是當時在場之人有目共睹的,若是咱們強行逼迫項少凡交出五靈丹,導致實力大損的事情被外界所知道,我漣漪派顏面又該何存?誰又敢再加入我漣漪派?”

廣舒長老很是直接的搖了搖頭說道,這種方式漣漪派是斷然不會用的,況且以項少凡的實力,她們還真不一定能將項少凡給制服,想來這也應該是項少凡敢隻身一人來到漣漪派的原因。

“那我們又該如何?聖女一日不晉升下仙,我們漣漪派就多一日的風險,這裡可還有我們幾千餘名弟子,耽誤不得啊!”先前主張強行逼迫項少凡的長老,皺眉說道。

“白長老,你太著急了,如今有哪方門派敢輕易闖入我方區域?先前在大千山之中,不少勢力都親眼看到,我們聖女與項少凡的關係還是很不錯的,若是近來當真有人敢來攻打我派,那就相當於和項少凡成為了敵人,項少凡身後又有上仙強者所在。在我看來,短時間內,漣漪派不會有事,最重要的,還是要考慮如何安穩的將五靈丹從項少凡體內拿出來。”一名長老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