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頭好暈……”

清醒過來,項少凡下意識的說出了這句話,可隨即便反應了過來,警惕的盯著四周,把神識盡全力的擴大,觀察著周圍的風吹草動。

而結果,沒有讓他失望,他的確是被傳送陣轉移了過來,不過,他用神識搜尋了下週圍,卻沒有發現田月口中所說的那個噬月狼族始祖,那隻第一層次的噬月吼。

但是以這麼多年的修道經驗來看,對方十有八九。

正在暗處觀察著自己,為了保險起見,翻手間,儲天鍾便倒扣在其身體之上,形成了一個牢牢的保護圈,就連那太后專屬的五靈令也祭練了出來,懸浮在其頭頂,散發著陣陣威亞,此物雖說只能發動出一次渡劫巔峰的一擊之力。

但是有此物拖延一會,自己活下來的可能也就更多一分。

再怎麼好的東西,也得有命去享受才行啊,隨後,單手蓋地,構造出一個個複雜的陣法,環繞在四周,而玄屍的魂魄也是被其散開,瀰漫在這周圍,身體內所存留的劍意和那地之劍也隨之飛出。

腦海裡飛速的回想著田月的真氣鎧甲,很快的,一個並不完美的白霧鎧甲,凝結在其身體之上,雖說這鎧甲並沒有太多的作用,可這也證明了項少凡那恐怖的悟性,短短時間便可掌握田月的絕技之一,靈甲!

這要是被田月知道,怕是會氣昏過去吧,自己壓箱底的招數,就這樣被一個外人學去了,而且還是有模有樣的,換做誰都接受不了吧。

而最後,一個光團被他拿在手裡,這便是骨裡當初所贈其的,自己的一擊之力,隨後,項少凡放開神識,警惕的望著四周……

如果此刻有人看到了這一幕,一定會被嚇的說不出話來,這等防護,就算是第一層次的強者來到,短時間內想要破開,幾乎是不可能的,而且對方還有一個可以威脅到他們的大殺招在手,除非是第二層次的老怪來,不然,誰會閒著沒事去招惹這樣一個瘋子。

而項少凡此刻似乎也緩了過來,望著空蕩蕩的四周,又看了看徘徊在外的玄屍魂,和那些劍意,地之劍,感受著手裡那光團所散發的,那股毀滅性的能量,他這才從驚嚇之中緩了過來,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尷尬的笑了笑。

“哎,神經有些太敏感了,也對,我為什麼要怕呢,有著這麼多保命的法寶,就算是遇到了那什麼始祖,也可拼上一拼,更何況現在不是沒遇到嗎,再有,這麼多年過去了,他的修為肯定不如從前,如果真的打起來……

等等,為什麼是我要避開他,或許現在,完全是他在躲著我啊!”

腦海裡閃過這個異常大膽的念頭後,項少凡有些發抖,興奮的發抖!

如果真的是像他想的這樣的話,自己反倒佔據了主動權,而且他還有著蘿歆給他的這枚戒指。

當時因為緊張,都忽略了這個東西,現在仔細一看,這戒指上竟閃耀起了金光,雖然很微弱,可是也證明了這個東西的確是有些用處的。

但具體有什麼用,還要等見到了那個始祖才行,而現在,他卻不能有絲毫鬆懈,對方雖然和他保持著距離,但是,到底是真正的怕他,還是想請君入夢,這都是不確定的,而且他也不想賭。

現在這個樣子,真的挺好……

而此刻,皇城裡,關押著那頭巨龍的陣法旁,有著三個老者,其中一人,便是骨裡,此刻的他,顯然沒有了當時的氣定神閒,整個人是緊張兮兮的,一切,便都是因為項少凡。

他進入關押噬月吼的陣法,這事對於別人或許是個秘密,可是在他們面前,卻是異常的清楚。

至於他為什麼會到那個地方,骨裡不知道,但是他清楚,對方現在的一舉一動都在他們的監視之中,萬一,他遇到了那個噬月吼,雙方做出點什麼事情來,他身邊這些人,肯定會第一時間出手滅殺他。

不過,萬幸的是,上次項少凡以神識進入這裡時,因為他的法力,沒有任何人知道他的真面目,而且還是自己出手去‘抹殺’他的,可以說是天體無縫,而現在,只需要讓項少凡離開那裡,到他所安排的那個地方去,一切都又將回歸正位,自己的計劃,也就又將進行下去……

但,這時,一個滿頭紅髮的老者,對著項少凡所在的那個地方,不屑的噴了口鼻息,隨後說道:“哎,你們說,老夫現在要是給那個小子加點料進去,會不會好玩一些啊?

一個臉色微紅,身材有些發胖的的白衣老者,接過對方的話,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