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殺了顧鵬之後,殷鴻看都不看地面上散落的屍骸,心中的鬱結總算是消除乾淨了,當年的事情一直縈繞在他的心中,就算是過去了百年的時間,他時不時的還會想起那一年的事情,半夜悄然落淚。

並且深深的後悔自己當年不夠小心,不然的話心愛的女人也不會就那樣死亡,殷鴻看著顧鵬的屍體,輕聲嘆息著:“我終於是幫你報仇了,你放心吧,顧鵬這個混蛋永遠的死亡了,死亡了啊。”

話音落下,殷鴻的身上忽然是冒出了一股莫名的氣勢,這一股氣勢厚重,強悍,來的快消失的也快,感受到身體的情況之後,殷鴻面色卻是變的古怪了起來:“沒想到當年的事情已經是成為了我的心魔,心魔消散,我也算是走出了哪一步。”

隨著殷鴻身上的枷鎖消失,岐山書院中的一處寂靜的院落中,一個正在下棋的老人忽然是停住了自己的動作,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遠方,輕聲低語著。

“師傅,你趕緊走啊,是不是知道自己要輸了,才故意不走下一步的?”

坐在老人對面的一個年輕女子看到老人的動作,幽怨的掃了他一眼,白鳳公主趙嫣然很是鬱悶,本想收拾項少凡的她祈求了老者很長的時間,就準備要動手的時候,卻是發現自己的仇人竟然是出去執行任務了。

而且貌似還是很重要的任務,書院中的戰鬥人員一直是在調動,時刻準備戰鬥,弄的趙嫣然更是緊張了,擔心項少凡一旦是死在了外邊,自己想要報仇都是沒有了機會。

“師傅,你上次可是說過幫我報仇的啊,可是你現在什麼都沒做,怎麼幫人家報仇啊。”

趙嫣然嬌聲道,放下了手中的棋子,開始撒嬌,她可是清楚老人最疼愛自己了,作為唯一的弟子被人欺負了,怎麼都是要幫她報仇的啊。

呵呵,聽著趙嫣然的話,老者卻是忽然笑了,面帶笑容:“紫嫣啊,我有些不明白你和天絕是什麼仇恨,你跟我說說唄,也讓我看看是什麼人敢欺負我的寶貝弟子?”

“師傅,你就說幫不幫我報仇吧?他就是個混蛋,在謝家的時候根本不給我面子,我明明是看中了一件首飾,非要給我搶奪, 給我搶奪也就算了,一個來自小地方的暴發戶想要證明自己的存在,我可以理解。”

“但是他拿到了哪一件首飾之後,就送給了自己的侍女我就是不爽了啊,這不是說在他的心中我連一個侍女都是比不過?”趙嫣然嘟囔著道,越說越生氣,越來越不滿,一想到屬於自己的首飾竟然是戴在了一個侍女的身上。

她就是很不爽,感覺渾身彆扭,他忽然很想親口詢問一下項少凡,難帶是她的魅力不過還是什麼的,竟然是比不過一個侍女?

哈哈,聽著趙嫣然的抱怨,老者卻是哈哈大笑,一副很無語的模樣,趙嫣然自然是看到了老者那一抹壞笑,紅著臉嘟囔道;“師傅,你再這樣的話人家就不理你了哦,自己的寶貝弟子被人欺負了,你不幫我報仇還在這裡嘲諷我,我很生氣。”

“哈哈,好啦,嫣然你也不要生氣了,或許是那個小子沒發現你的魅力吧,我這樣俏皮可愛的弟子竟然是不被他放在眼中,真是可惡,嫣然你說我應該怎麼懲罰他?”

老者戲虐的笑著,看向了趙嫣然,等待著她的話,而聽到這裡趙嫣然卻是開心的笑笑,作為跟隨老者很長時間的她來說,怎麼會不清楚老人的性格,那是異常霸道的一個人啊,從來都是很護短的存在,也幸虧是只有她一個弟子。

不然的話只是一個護短的副院長就讓無數的書院弟感覺到無奈,猶豫了很短的時間,趙嫣然就是壞笑道;“我就知道師傅對我最好了,正好嫣然過幾天要去迎接新一代的弟子,不如就讓他跟我一起?聽從我的命令?”

噗嗤,老者無語的笑笑,他怎麼會不清楚自己寶貝弟子的想法啊,不就是因為天絕不尊重她,所以心中不爽,當然了有沒有女兒家的想法就是不清楚了,他忽然拂過鬍鬚,淡然的笑著:“丫頭,你是喜歡上天絕了吧。”

噗,此話一出,原本很開心的趙嫣然面色忽然變了,秀眉皺緊:“師傅,你是怎麼想到這樣可怕的事情啊,我怎麼可能會看上那個混蛋,簡直就是一個流氓。”

“我看出來的啊,你的要求明顯就是讓人家和你和你在一起,這不就是想要獨處的時間嗎?丫頭我知道你年紀也不小了,喜歡男人也是正常的事情,天絕還算是符合你的未來夫君要求吧,畢竟是丹峰的少殿主。”

咳咳,聽著自己的師傅的話,趙嫣然忽然是感覺自己要崩潰了,一口茶水即將噴出來,勉強的忍住了自己的想法,苦笑著搖頭;“不是這樣的,師傅我只是單純的看他不爽,所以想要收拾他,能夠得罪我的人都是要得到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