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人,剛才那個人你應該知道是誰吧?他做的事情讓本城主很不爽啊。”皇甫嵩聲音冰冷,他費盡千辛萬苦才是開啟了秘境,結果竟然有人想要不勞而獲搶奪他的勝利果實,只是這一點就讓皇甫嵩生出了殺意。

不過,青衣人卻是臉色鐵青,雖然對方故意隱藏了自己的身份,改變了聲音,但是他那很獨特的功法特徵他還是感受出來了,很清楚對方的身份。

只是現在很糾結應不應該把那人的身份說出來,因為這樣算是徹底得罪了那個人啊,到了他這個層次,沒有足夠的利益,他也不願意做得罪人的事情。

“呵呵。”似乎是猜到了青衣人的想法,皇甫嵩只是冷聲笑著;“告訴我,我就不滅了你的道館,不要逼我出手。”

“他是城西張家的老祖,不過我很長時間沒見他出來了,恐怕一直都是在修煉的,這次之所以會出來,恐怕是因為壽元即將到了吧。”青衣人無奈的笑笑,只能是在心中對張家說了一聲抱歉。

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他也只能是說出那人的身份了,儘可能的保住他的道觀,死道友不死貧道而已,誰也不能誰無辜。

而得到了這個情報的皇甫嵩則是冰冷的笑笑,眼中的殺意不再掩飾,看了一眼遠處的秦淵大將軍,對著他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雖然動作簡單,但是在場的人都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殺意,張家可能不會存在了。

做完了這些事情之後,皇甫嵩才是努力的擠出了一抹笑容,讓自己看起來很和善:“準備進入秘境。”

咳咳,從牆壁上爬出來的項少凡咳嗽了幾聲,鮮血噴出,吐出了胸腔中的鮮血之後,他才是舒服了很多,滿意的笑笑,站在了秘境的入口處,等待著小白的道路,實在是剛才死亡的那個人直接把野火城的眾人嚇到了。

那樣一個強大的五次輪迴境強者竟然是進入了不到一秒的時間,就死亡了,而白衣女子卻好似知道了什麼一樣,沒有直接進去,如果說白衣女子什麼都不知道的話,那才是怪事。

“仙子,現在我們可以進入秘境了嗎?”在白衣女子的強勢之下,項少凡也不敢稱呼小白了,他可不想再被這個女人打到。

尤其是想到自己的身上被白衣女子留下了記號,他就是一陣蛋疼,他很擔心進入秘境之後被白衣女子找到收拾一頓啊。

而聽到了項少凡對自己的稱呼改變了,白衣女子美眸好似會說話一般,白了項少凡一眼,雖然並沒有說話,但卻可以清楚的感覺到她對項少凡的不屑。

“現在就可以進去了啊,看在你說話還算老實的面子上,我告訴你一個訊息,進去之後小心點,如果遇到了生命危險的話,說出我的名字,說不定會救你一命。”話音落下,白衣女子赤足輕點,邁步進入了秘境中。

與此同時,跟在白衣女子身後的妖獸之王們則是撞開了堵在門口的人族武者,依次走進了秘境中,隨著妖獸們的進入廣場上眾人的神色也是怪異了起來,竟然是後退了幾步。

掃了一眼那些人的神色,項少凡忽然明白了他們的想法:不就是擔心妖獸會在秘境之中對自己出手嗎?真是膽小。”

深吸一口氣,項少凡就要進入秘境的時候,忽然看了一眼跟在身後的鐵木族四位長老;“進去之後小小心點,如果遇到危險就找我,我會保護好你們的,畢竟我答應了你們組長。”

話音落下之後,也不給那四個長老回應的時間,項少凡跨步走進了秘境中,他清楚就算是一起進入也是不一定就出現在一起的,秘境是隨機分佈落點的。

看到項少凡果斷的走進了秘境中,等待了一刻鐘的時間,並沒有聽到項少凡出現什麼意外,鐵木族四位長老才是看了一眼城主,等待著城主發話,實際上他們卻是很焦急的,先進入秘境自然是可以佔據優勢啊。

皇甫嵩也是很謹慎,看到項少凡沒有出現什麼意外,故作淡然的笑笑:“大家也不要浪費時間了,總不能讓妖獸一族率先控制了秘境吧,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這個秘境和我們也就沒什麼關係了。”

說著,皇甫嵩身影閃爍,帶著自己的十二名屬下進入了秘境中,漸漸的,廣場上眾人的擔心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後悔,後悔自己為什麼沒有第一時間進入秘境。

終於,一刻鐘之後廣場上的所有人都是進入了秘境中,說來也是奇怪,在眾人進入秘境之後,那閃爍著玄奧氣息的空間之門竟然是關閉了,漸漸的消失在眾人的眼中,最後空間之門消失不見,這裡的空間也是恢復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