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少凡在這裡突然遇到了賀家的人,不知道是不是上天的安排,一切都太巧合了。

“天助我也。”項少凡心中一笑,他一腳踩下油門,朝著賀家走去。

此時,賀家的大門口,正有一堆人聚集在那,似乎在鬧事,那賀家的鐵製大門上,似乎有著點點血跡,血腥味瀰漫於整個別墅上空。

如果有人仔細一看,就能發現,這些人手中都拿著武器,或是砍刀,或是利器,或者是什麼兇悍的武器,反正都沒有一個善茬子,兇悍無比。

他們手中的武器,不停的在鐵製的大門上敲動著。

賀家家中,到處都是婦女兒童的哭泣聲,她們是弱勢群體,哪裡見過這種場面,當場就被嚇哭了。

在賀家門口,足足有上百人,將這裡圍的水洩不通。

偏偏賀家還是一家獨居於郊外的,他們家旁邊的電話線跟網線,全部被切斷了,就連訊號都給遮蔽了,就是想跟外界聯絡,也沒辦法。

此時,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站在那裡,神情嚴肅,眸子冰冷,但是那臉上卻又有著一股智慧的光澤。

此人就是賀家的當代家主,賀千山。

“家主,我們怎麼辦?”賀萬名連忙問道。

外面的情況,已經非常的麻煩,如果不是那鐵製的大門,還有高大的圍牆,那群人,隨時都會衝進來。

不過依照他們看來,這大門也抵擋不了多久了,外面的人,應該是在等某人的號令,否則,早就衝進來了。

“我們賀家的人手,現在一個也聯絡不上嗎?”賀千山皺眉。

“聯絡不上,不過我一個小時之前,聯絡上了大少爺,如果大少爺他。”賀萬名說道。

“哼,這個紈絝子弟,能指的上嗎?簡直不堪重用,廢物。”賀千山皺眉。

那位大少爺,也是他的孫子,他的兒子死的早,就留下了孤兒寡母,給自己照顧,他在賀一鳴身上下了不少的功夫,可是這賀一鳴偏偏去不成才,屢屢在外闖禍,給他惹了不少的麻煩。

為此,兩人也經常爭吵,賀千山竟然教訓賀一鳴,這時間一長的,兩人關係自然就開始惡化,這最近,賀一鳴更是離家出走一個月了,一句話都沒有留下,就這麼離開了。

這期間,賀千山更是嚴禁自己的下人出去尋找,一晃就是這麼久。

“一鳴說不定可以帶人來救我們,如果這次一鳴可以救了我們一家上下,爸您不妨饒過他算了,都是一家人。”賀萬名說道。

這賀萬名乃是賀一鳴的二叔,平日裡,素愛打理生意,對於家族管理,是一點興趣都沒有,眼看著賀千山就要大限將至,他想要培養一個接班人,所以希望賀一鳴可以成才。

可是這賀一鳴,根本就不當一回事。

所以,這兩人才漸漸有了分歧,這事情,真的特別麻煩,最後選擇這賀一鳴,說實話,也是一種無奈的選擇。

可是這個時候,賀家的希望,卻又全部寄託在這個,自己已經放棄的人身上,真的是造化弄人。

賀千山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或許冥冥之中自有安排,他心中也下定了主意,如果這小子這次可以救了賀家上下,那以往的事情,就既往不咎,他喜歡做什麼,以後就隨他去好了。

就在這個時候,賀家大廳的大門被人開啟,一名下人渾身是血一般的衝了進來,他眼神之中的帶著驚恐,看著賀千山說道:“老爺,外面的人衝進來了。”

賀千山一皺眉,說道:“大家都隨我來,跟我去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