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少凡連忙追了出去,這個姑娘總是讓他有點熟悉的感覺,似曾相識一樣。

猛子那邊,有醫護人員在,想必也不會有什麼大麻煩,想到這裡,項少凡的心中稍定,連忙趕了上去。

只見那清純女孩快步朝著醫院外走去,只不過步伐有些沉重,好像有一肚子的心事,那臉上更是些著鬱悶。

女孩快到醫院門口的時候,步子突然間慢了下來,她回頭一看,似乎有些不捨,但是她抿了抿嘴唇,還是離開醫院了。

這女孩似乎有她的不捨,這一切都被項少凡看在眼中,以他的經驗,一眼就看出這女孩跟猛子關係不一般。

如果真的是猛子的女朋友的話,項少凡就跟上去,看看她有什麼麻煩,就給解決了。

猛子這人雖然看著滑頭,可實際上,不善言辭,有什麼東西也是打碎了往肚子裡咽,就像這一次,如果不是項少凡剛巧知道,否則的話,猛子是不會跟項少凡求救的。

他就是這種性格的人。

女孩子出了醫院,向著馬路對面走去,來來往往的車流不絕,不過女孩似乎很靈巧,幾個善守,就躍到了馬路對面。

項少凡自然是不用多說,他可是先天高手,躲避幾輛汽車,自然不在話下。

女孩走到馬路對面後,快速鑽進了一片小巷子裡,漸漸消失了。

不過項少凡早就鎖定了女孩的氣息,只要走的不是太遠,都可以感覺的到。

項少凡感覺女孩像是走進了醫院不遠處的一處貧民窟裡,這裡很早就貼上拆遷的字樣,只是這麼久以來,一直沒有人來管,時間一長,自然也就被人給擱置了。

走入這片拆遷群,這裡的人們生活都很簡單,這個點,街道上已經看不到什麼人了,這在繁華的大都市是很罕見的。

項少凡走在其中,感受著當中的寧靜與祥和,心中不免有些回憶,好像是回到了他小時候生活的那片地方。

簡單而平靜,但是卻讓人心中無比踏實。

那女孩的氣息還在移動,但是走到一處,忽然間就消失了,因為是進到某處房間中了。

項少凡心中一動,連忙跟了上去。

在拐角處,那裡有一間破落的小屋子,房頂看上去都快爛了,可是裡面依舊有著微弱的燈火,有人在居住。

項少凡臨近了,終於感受到了那女孩的氣息。

灰暗的燈光下,依稀可以看到兩名人影交錯,似乎在說話。

項少凡靠近了屋子,小心翼翼,在聽著些什麼。

“怎麼了,他還是不肯認你嗎?”

“猛子哥似乎有很重的心結,叔叔,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這是清純女孩的聲音。

忽然,一陣急促的咳嗽聲傳來,那人的病情似乎很嚴重了,有很重的癆病,通俗點說就是肺炎。

項少凡聽的出,裡面那個男人的聲音似乎病重了,病情非常不容樂觀,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會死去。

他不禁皺了皺眉,這人跟猛子到底是什麼關係?他忽然發現,自己似乎有些不道德,在窗戶外聽人家講話。

不過最終理智還是戰勝了思想道德,萬一這是關猛子的事,項少凡還是要幫一幫的,因為屋子裡那男人真的很虛弱,咳嗽一陣比一陣急促。

那女孩的語氣很焦急,一直在安慰照顧這個男人,生怕這個男人離去一樣。

“哎,有些事情,或許真的強求不得,當初是我太過分,不該欺騙他的。”男人說道。

“那您也是身不由己的,為什麼猛子哥就是不明白您的良苦用心呢。”女孩說道。

“或許有的事情,錯過了,就真的是錯過了,當年是我對不起他們母女倆。”男人語氣中滿是愧疚。

“不是的,叔叔我知道那個時候,你沒有選擇,你別說話了,快休息一下,我明天再去見猛子哥,一定讓他來見你。”女孩的語氣很堅定,也很執拗。

“算了,實在不行就別勉強了,這是我活該,怨不得人。”男人嘆息一聲,似乎喪失了希望。

項少凡在外是越聽越好奇,難道這裡面躺著的是猛子的父親?聽這語氣,怎麼這麼像啊,難道又是一出狗血劇?

過了一會,那燈火漸漸熄滅了,項少凡現在闖進去也不合適,還不如等猛子明天醒過來再問,反正事情,他是大概瞭解到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