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葉辰贈與黃家《青霞功》後,作為黃元嫡孫的黃瀟傑自然也有修煉的資格,而且黃瀟傑天資並不差,只是短短一兩個月,便已經將《青霞功》修煉入門,自身修為也進入到了身知境界。

黃瀟傑早就想試試自己的身手到底有多高,因此這會見到中年大漢竟然也是古武者後,不僅沒有懼怕,反而興奮不已。

反倒是中年大漢在聽到黃瀟傑居然知道古武的存在,心下倒是有些猶豫起來,眼前的三個年輕人萬一是哪個古武大派的傳人,那他恐怕就要惹上大麻煩了。

說到底中年大漢雖然自認是一方豪雄,但實際上他也只不過是古武邊緣勢力,這次也是無意中聽到古武大會的傳聞,因此才千里迢迢的趕了過來。

就在中年大漢猶豫不決的時候,黃瀟傑衝著中年大漢勾了勾手指,一臉輕蔑的表情。

中年大漢見狀心中的怒火頓時再也壓制不住了,握緊雙拳就要朝著黃瀟傑撲過去。

便在這時,包廂外又傳來一陣聲音。

“不是說沒有靠窗的包房了嗎?為何這裡還有?”外面的聲音似乎沒有發現包廂裡面還有人,語氣有些不悅的說道。

說話之間那聲音已經走進了包房。

已經爆發的中年大漢頓時停住了身形,黃瀟傑和李烈也朝著那聲音望去,只有葉辰還在恍若無人的喝著酒,吃著菜。

來的那人一進到包間,目光頓時停住了葉辰的身上:“葉……”

聲音中帶著一絲驚恐,葉字後面的宗師兩字卻是再也說不下去了。

“向長老?”中年大漢在看到來人後,卻是欣然大喜。

來人正是無極門長老向鼎天。

向鼎天對於中年大漢恍若未見,眼神只是落在葉辰身上,想要上前卻是又有些不敢的樣子。

李烈和黃瀟傑倒是不認識向鼎天,只是聽到中年大漢稱他是向長老,心下開始有些驚疑不定。

“是你啊。”葉辰終於緩緩抬起了頭,淡淡的看了向鼎天一眼。

“葉宗師!”向鼎天心中鬆了口氣,恭恭敬敬的對著葉辰施了一禮。

在經過靈藥爭奪之戰後,葉辰幾乎已經成了向鼎天心中的魔影,簡直是聞葉辰之名而變色,這一次本來他都不想來參加古武大會的,後來想著散散心也好,因此才來到了滇池,誰知道在這裡又碰到了葉辰。

中年大漢看著向鼎天這幅小心翼翼的樣子,心中頓時泛起了滔天巨浪,在他心中向鼎天可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如今這個大人物卻是對葉辰這個年輕人怕成這樣,恐怕這個年輕人是更為恐怖的存在了。

至於先前向鼎天先前所說的宗師,中年大漢也不過是剛剛接觸到古武,因此自然不知道宗師代表著什麼。

不過中年大漢雖然脾氣暴躁,但混了那麼多年社會,哪還不知道自己先前無意中已經得罪了大人物,因此連忙砰的一下跪倒在地,唉聲嚎道:“谷峰不知好歹,剛剛打擾了各位少爺用餐,請各位少爺饒恕。”

“熊包!”黃瀟傑眼見中年大漢谷峰如此行為,打是肯定打不成了,因此心下鬱悶,恨恨的罵了句。

李烈比起黃瀟傑要更為穩重一些,搖了搖頭。

“滾吧!”葉辰頭也不抬,淡淡的吐出一個字。

中年大漢谷峰無非是囂張跋扈了一些,葉辰都懶得跟他計較。

谷峰如蒙大赦,狼狽的站起後,拽過妖豔女子,轉身便匆匆而去,甚至連跟向鼎天再打個招呼都顧不上了。

對谷峰來講,得罪瞭如此恐怖的大人物,能全身而退已經是非常僥倖了,哪還敢多做停留。

至於向鼎天,葉辰沒讓他走,他自然不敢走,但他內心又不想再看到葉辰,因此站在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一時間感到尷尬無比。

“我吃好了,你們呢?”葉辰拿起溼巾擦了擦嘴,朝著李烈和黃瀟文兩人說道。

“我們也吃飽了。”李烈和黃瀟文自然是已葉辰馬首是瞻,見葉辰如此說,連忙回答道。

“那走吧。”葉辰站起身,走到向鼎天身邊,輕輕拍了拍他肩膀:“包房就留給你了。”